走出学堂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金色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给这个寒冷的冬日添了几分暖意。
何雨柱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却在快速运转。
娄晓娥，陈雪茹，这两个人物的出现，意味着这个世界比他想象中更大。
而先生今天的态度，也让他看到了另一条路——知识改变命运，在这个年代，同样适用。
他要好好利用系统，但也要好好读书。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走到四合院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院子里，贾张氏正在晾衣服，看见他回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什么。
何雨柱只当没看见，径直往家走。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贾张氏尖利的声音：“哟，大学霸回来了？考了第一，了不起啊！”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贾婶，有事？”
“没事，就是提醒你，别得意太早。”贾张氏叉着腰，“这次考试，谁知道你是不是耍了什么手段？半个月没上学能考第一？骗鬼呢！”
又是这套说辞。
何雨柱笑了：“贾婶，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学堂问先生。或者，您让贾东旭也试试，在家自学半个月，看能不能考第一？”
“你！”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
“还有。”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贾婶，我劝您管好您自己的嘴。昨天的事，我不想再提，但您要是再胡说八道……”
他顿了顿，看着贾张氏的眼睛：“我不介意让您再摔一跤。这次，可能就不是摔尿盆那么简单了。”
贾张氏脸色一变，想起了昨天那股莫名其妙的虚弱感，还有摔在地上的狼狈。
她张了张嘴，想骂，但看着何雨柱那双冰冷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哼！”她转身进了屋，门摔得震天响。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往家走。
推开家门，陈兰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飘出肉香——何大清今天又接了个好活，带回来一小块猪肉。
“柱子回来了？”陈兰香回头，看见儿子怀里的书，“咦，这是什么书？”
“先生借给我的。”何雨柱把书放在桌上，“说我学得好，让我多看看。”
陈兰香擦了擦手，走过来翻看书页，眼眶忽然红了：“柱子……你真有出息。先生都夸你了。”
“妈，这才哪到哪。”何雨柱扶着母亲坐下，“以后我会更出息，让您和爹过上好日子。”
陈兰香摸着儿子的头，眼泪掉了下来：“好，好，妈等着。”
何雨柱看着母亲，心里那股暖意又涌了上来。这就是他要守护的，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