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她指着何雨柱，“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没看见长辈在这儿说话吗？”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她：“老太太，我正吃饭呢。您要是没事，能不能先回去？等我们吃完了，再谈房租的事？”
这话说得不客气，聋老太太气得脸色发白：“你……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
“我说的是实话。”何雨柱放下碗，“您要是真急着要房租，等我爹月底结了工钱，一分不少地给您。您现在在这儿站着，我们也吃不好饭不是？”
“吃不好饭？”聋老太太尖声说，“你们吃得可好了！炖肉！满院子香！怎么，我闻闻都不行了？”
“您闻闻当然行。”何雨柱平静地说，“但您站在我们家里，耽误我们吃饭，这就不太合适了吧？”
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被一个八岁的孩子这么顶撞过。
“好，好，你们何家厉害！”她指着何大清，“何大清，你养的好儿子！敢这么跟我说话！这房租，我今天就要！不给，你们就给我搬出去！”
这话说得重了。何大清脸色一白：“老太太，您……”
“爹。”何雨柱打断父亲，走到聋老太太面前，仰头看着她，“老太太，您真要今天收房租？”
“废话！”聋老太太瞪着他。
“行。”何雨柱点点头，“那您等等，我去给您拿。”
他转身，走到墙角那个破旧的柜子前，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
聋老太太眼睛盯着他，以为他真能拿出钱来。
何雨柱在柜子里翻了一会儿，实际上是在看系统面板。
“目标：聋老太太。当前能量值：79（健康成年女性）。是否吸收？”
“是。吸收比例：10%。”
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空的钱袋——那是何大清平时装零钱用的，现在里面一分钱都没有。
“老太太，钱在这儿。”何雨柱走过去，装作要把钱袋递给她，却在靠近时，假装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扑向聋老太太。
“哎呀！”
他两只小手，正好按在聋老太太的腰上。
暖流，再次涌入。
比从易中海和贾张氏那里吸收时更缓慢、更凝滞——聋老太太的能量里，带着一股暮气，还有浓重的刻薄和算计。
但能量就是能量。
聋老太太只觉得腰上一麻，接着一股莫名的虚弱感涌上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她赶紧扶住桌子，大口喘气。
“你……你干什么？！”她惊怒交加。
何雨柱站稳身子，一脸无辜：“对不起，老太太，我脚滑了。您没事吧？”
他把空钱袋递过去：“钱……都在里面了，您点点。”
聋老太太接过钱袋，打开一看，空的。
“何雨柱！你敢耍我？！”她气得浑身发抖。
“耍您？没有啊。”何雨柱眨眨眼，“我爹说了，月底才结工钱，现在哪有钱？这钱袋……就是个样子。”
“你……”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要打。
“老太太！”何大清赶紧拦住，“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