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东旭哭得更凶了。
所有的委屈、嫉妒、不甘,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
他哭自己为什么没考第一,哭自己为什么不敢跟陈雪茹说话,哭自己为什么只能喝稀粥啃窝头,哭自己为什么连汽车都没坐过……
而何雨柱,那个以前还不如他的何雨柱,现在什么都有了。
“我不服!我不服!”他一边哭一边喊,“何雨柱凭什么!凭什么!”
阎埠贵摇摇头,转身回屋了。
他是老师,见过太多孩子,但像贾东旭这样因为嫉妒别人而哭成这样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前院的几个孩子围过来看热闹,对着贾东旭指指点点:
“你看贾东旭,哭得像三岁小孩!”
“他是不是也想坐汽车?”
“想有什么用?他又不是何雨柱!”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得贾东旭更疼了。
他哭得喘不过气来,最后被贾张氏连拖带拽地拉回了屋。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但哭声还是隐隐传出来。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但议论声没停:
“贾家那小子,真是没出息。”
“可不是嘛,见不得别人好。”
“不过话说回来,何雨柱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跟娄家攀上关系的?”
这个问题,成了四合院里最大的谜。
而此刻,何雨柱正坐在那辆黑色轿车里。
车内很暖和,座位是软软的皮革,还铺着厚厚的毯子。车窗玻璃很厚,隔音很好,外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司机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好奇。
这个八岁的男孩,是老爷亲自嘱咐要接的客人。
老爷还特意说,要恭敬,要客气。
司机在娄家干了十几年,接送过无数客人,有政要,有富商,有文人名士。
但接送一个八岁的孩子,还是头一次。
而且这孩子……很特别。
没有好奇地东张西望,没有紧张地搓手,没有问这问那。
他就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街景,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车驶过前门大街,拐进一条更宽阔的马路。
两边的建筑越来越气派,行人越来越少。
最后,车在一座西式风格的大宅前停下。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车驶进去,停在主楼前。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何少爷,到了。”
何雨柱下车,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
这是一座三层楼的洋房,红砖灰瓦,拱形门窗,门前还有罗马柱。
虽然比不上后世那些豪宅,但在这个年代的北平,已经是顶级的住所了。
“柱子!”
娄晓娥从屋里跑出来,穿着鹅黄色的洋装,外面罩着白色的兔毛外套,像个洋娃娃。
她后面跟着陈雪茹——原来陈雪茹今天也被请来了。
“何雨柱,你可来了!”娄晓娥跑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我爹等你好久了!”
陈雪茹也走过来,笑盈盈的:“何雨柱,今天娄叔叔说要好好谢谢你呢。”
三人正要进屋,一个中年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