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三个孩子在花园里玩。
娄家的花园比陈家的更大，有假山，有池塘，还有一个小小的玻璃暖房，里面种着各种花草。
“何雨柱，你看，这是我养的兔子！”娄晓娥抱着一只雪白的长毛兔，献宝似的给何雨柱看。
陈雪茹则指着一株梅花：“这梅花开得最好，我爹说，梅花香自苦寒来。”
何雨柱看着这两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心里感慨。
在电视剧里，她们的命运都不算好。
陈雪茹感情坎坷，娄晓娥更是被许大茂辜负……
但现在，一切都有可能改变。
“何雨柱，”娄晓娥突然问，“你以后想做什么呀？”
这个问题，陈雪茹也问过。
何雨柱想了想，还是那个回答：“好好读书，做点有用的事。”
“什么是有用的事？”娄晓娥追问。
“就是……让更多人过上好日子。”何雨柱认真地说，“像你爹一样，办工厂，让工人有活干，有钱挣。像陈叔叔一样，开店，让大家有衣穿。”
两个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我们能帮忙吗？”陈雪茹问。
“当然能。”何雨柱笑了，“你们好好读书，将来也能做很多事。”
玩了一会儿，娄振华派人来叫，说有事要和何雨柱谈。
书房里，娄振华递给何雨柱一个小盒子：“何同学，这个你收下。”
何雨柱打开，里面是一块怀表，金壳的，沉甸甸的，一看就很贵重。
“娄叔叔，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他推辞。
“收下吧。”娄振华按住他的手，“这不是报酬，是礼物。我娄振华交朋友，不在乎贫富，只在乎人品才学。你这个人，值得交。”
他顿了顿：“而且，这表还有个用处——以后你来找我，或者有事找我，可以凭这块表直接进来，没人敢拦你。”
这话说得重了。
何雨柱知道，这是娄振华给他的一个承诺。
“谢谢娄叔叔。”他郑重收下。
“还有，”娄振华又说，“我听陈老板说，你爹是厨子？这样吧，我在六国饭店有个朋友，那里缺个好厨子。回头我打个招呼，让你爹去试试。”
六国饭店！
那是北平顶级的饭店！
何雨柱眼睛一亮：“谢谢娄叔叔！”
“别客气。”娄振华笑了，“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点小事算什么。”
他又跟何雨柱聊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晚，才让司机送他回去。
还是那辆黑色轿车，还是那个司机。
但这一次，车里多了一个盒子——除了怀表，还有娄夫人硬塞给他的一盒点心和一包糖果。
车驶回南锣鼓巷时，天已经黑了。
巷子里点起了几盏昏暗的路灯，光影摇曳。
汽车在四合院门口停下。司机先下车，拉开车门，把何雨柱抱下来，又把盒子递给他。
“何少爷，慢走。”
“谢谢您。”何雨柱鞠躬。
司机上车，调头离开。
何雨柱抱着盒子，站在四合院门口。
他能感觉到，院子里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
他没在意，推门走了进去。
果然，一进院子，就看见好几个人站在自家门口或窗前，眼神复杂。
贾张氏在屋里，透过窗户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盒子，眼睛都快冒火了。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