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不敢瞎拍了，怕何总从海报里跳出来骂人！”
写字楼那台，第二天小赵去补货时，发现玻璃干净了，油腻手印没了。
物业经理笑着说：“你们这招绝了！那个老拍玻璃的哥们儿，今天看到海报，愣了半天，嘟囔一句‘这师傅眼神够凶的’，乖乖投币买了东西走了。也没人再乱塞东西了。”
大学图书馆那台，变化更明显。
小广告没了——估计贴广告的看到傻柱那“凶狠”的眼神，也掂量了一下。
划痕没再增加。
倒是有几个学生围着机器研究海报，乐不可支：
“这大叔谁啊？挺逗！”
“‘柱茂记’的厨师？怪不得面好吃，厨师这么有性格！”
“为了有面吃，咱可别惹他。”
于宏壮让小赵密切观察了一个月。
故障率直线下降，人为损坏几乎为零。
销量还稳中有升——大概是因为海报太显眼，反而增加了机器和品牌的辨识度。
数据报给许大茂，许大茂看着报表，笑得直拍桌子：“宏壮，你这歪招，还真管用！柱子这张脸，辟邪！”
傻柱本人，直到有一天去那栋写字楼办点事，才在电梯口看到了自己的“巨幅海报”。
他当场就石化了，盯着海报上自己那副“凶神恶煞”的尊容，还有那行字，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
他扭头就冲回公司，直奔于宏壮办公室：“于宏壮！你小子给我出来！那海报怎么回事？！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小心没面吃’了？！你把老子当啥了？看门狗啊？！”
于宏壮早有准备，赶紧赔笑，端茶倒水：“何总息怒！息怒！您听我解释！这不是为了保卫公司财产嘛！您看，您这威武的形象一贴上去，那些手欠的、乱贴广告的，全吓跑了！机器故障率降了八成！您这是立功了啊！公司上下都感谢您！”
说着，他还拿出维修记录和销量对比图。
傻柱瞪着那些图表，气消了点，但还是梗着脖子：“那也不能用我的脸吓唬人！多丢份儿！”
正好许大茂闻讯赶来，也帮着劝：“柱子，你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高级战略！再说了，你这形象，多亲民啊！学生们都喜欢，说你有性格！这无形中又给咱们品牌加了分！回头让海棠在《柱茂人》上写写，这又是一段佳话！”
傻柱被两人左一句右一句，说得没脾气了，最后哼了一声：“下不为例！再有这事儿，先问过我！”背着手，气呼呼地走了，但脚步没那么重了。
这事儿后来真被于海棠写进了《柱茂人》，标题叫《何总“脸”压群邪，自动售货机迎来春天》。
员工们看了又是一阵乐。
傻柱那份报纸，被他偷偷藏了起来，没让别人看见。
自动售货机的危机算是用奇葩方式化解了。
渠道拓展继续推进，更多贴着傻柱“严肃脸”海报的售货机，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到了更多经过筛选的地点。
而公司里，另一件温暖的小事正在酝酿。
这天，秦淮茹下班后，去学校接儿子棒梗。
棒梗性格比以前沉稳了不少，学习也用功。
回家的路上，棒梗有点兴奋地对妈妈说：“妈，我们学校要举行作文比赛，题目是《我的妈妈》。老师说我写得挺好，推荐我参加。”
秦淮茹心里一暖，摸摸儿子的头：“是吗？我儿子真棒。怎么写的？让妈妈看看？”
棒梗从书包里掏出作文本，翻到那一页，递给妈妈。
秦淮茹就着路灯的光，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慢慢湿润了。
作文里，棒梗没有写太多华丽的词藻，只是朴实地记述了妈妈在“柱茂记”工作后家里的变化：从妈妈晚上熬夜学会计、打算盘，到家里饭桌上开始经常出现“柱茂记”的新产品试吃；从妈妈以前愁眉苦脸为生计发愁，到现在脸上有了笑容，说话更有底气；还写到他去参加公司开放日，看到妈妈在办公室里认真工作的样子，觉得很骄傲……
“我的妈妈很普通，但她在‘柱茂记’努力工作，让我们的家变得越来越好。我也要好好学习，将来像妈妈一样，做一个认真、努力、对别人有用的人。”
最后这句话，让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一把抱住儿子，哽咽着说不出话。
这篇作文，后来在学校的比赛中得了一等奖。
颁奖那天，秦淮茹特意请假去了。
看着儿子在台上朗读作文，她坐在下面，泪流满面，心里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力量。
于海棠不知怎么听说了这件事，找到棒梗，征得他和秦淮茹同意后，把这篇作文转载在了新一期的《柱茂人》上，标题是：《妈妈的味道，家的方向》。
报纸发下来那天，很多员工，尤其是那些同样为家庭打拼的父母们，看着这篇稚嫩却真挚的作文，都红了眼眶。他们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更理解了每天忙碌的意义。
秦淮茹哭了很久，不是伤心，是释然，是感动。
第二天，她眼睛还肿着，却早早来到办公室，工作起来比以往更加投入、更加有劲。
她知道，自己不仅仅是在打工，也是在为儿子树立一个榜样，在为这个给了她和家人希望与尊严的“大家”，尽自己的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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