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开始“十年畅想”。
这个环节轻松多了。许大茂说：“大家放开想，先别管现实不现实。”
小陈先来：“十年后，我想咱们的研发中心能出世界级的产品。比如……完全不用防腐剂的方便面，放一年都不坏！”
“那得用什么技术？”王老头问。
“不知道，所以得研究啊！”
于海棠举手：“我想做‘柱茂记’主题餐厅。不是现在的酒楼，是沉浸式体验——客人进去，就像走进老北京胡同，能看、能听、能吃、能玩。”
“这个有意思！”傻柱来劲了，“我设计菜单，全是怀旧菜！”
三大爷想了想：“我想……咱们能不能上市？在证券交易所挂牌，敲钟！”
这话让所有人一震。
上市，这对一个从胡同里走出来的企业来说，太遥远，又似乎并不遥远。
林总监却很认真：“从资本角度，上市是可能的。但需要规范财务、完善治理、达到一定规模……十年，也许真有可能。”
许大茂听着大家的畅想，心里热乎乎的。他最后开口：“我想的比你们都远。”
大家都看他。
“我想，十年后，‘柱茂记’不止是中国品牌，还是国际品牌。”许大茂站起来，走到世界地图前，“咱们的方便面、咱们的酒楼，能开到纽约、东京和巴黎，还有……比如土耳其，等等等等。”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傻眼的话：
“也许有一天，月球上都能吃到柱茂记。”
会议室沉寂了三秒钟。
然后爆发出笑声。
傻柱笑得直拍桌子：“大茂，你做梦呢！月球上吃方便面？宇航员吃啥？太空酱香饼？”
二大爷摇头：“许总，这个……不科学。”
三大爷认真计算：“从地球运到月球，运费得多少钱一包？卖一万块都亏本！”
连最敢想的小陈都愣了：“许总，太空食品有严格限制，要防辐射、防失重……”
许大茂也笑了：“我就是打个比方。意思是，咱们的眼光要放远，要有想象力。”
他收起笑容，认真说：“十五年前，咱们在四合院里煮第一包方便面时，谁能想到今天？十年后什么样，谁知道呢？”
会议一直开到傍晚。
最后定稿的五年规划有三十页，包括具体目标、时间表、责任人、预算。
十年畅想只有三页，全是大胆的想象。
散会后，许大茂和傻柱最后离开。
“柱子，你说咱们这些想法，能实现多少？”许大茂问。
“谁知道呢。”傻柱看着窗外的厂区，“但有了目标，总比瞎走强。”
“那个月球的事……”
“别想了。”傻柱笑，“真要做太空食品，你得先解决一个问题。”
“什么？”
“太空油烟问题。”傻柱一本正经，“在宇宙飞船里炒菜，油烟往哪排？总不能开窗户吧？”
两人哈哈大笑。
路灯渐次亮起。厂区里，夜班工人开始接班。研发楼还有几扇窗户亮着灯——小陈他们又在加班了。
许大茂知道，这份规划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从明天开始，他们要朝着这些目标，一步一步往前走。
也许走不到月球，但至少，能走到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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