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简直太无耻了!”
这一次,连秋无忧手中那本残本似乎都听不下去了,竟然传出了一道稚嫩而愤怒的意念,跟着强烈谴责:“我花费了无数心神,才终于将自己推演补全,如此巨大的功劳,
你竟然恬不知耻地安在自己头上,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
秋无忧嘴角抽动,没有说话,只是在心底默默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他并不担心这些秘笈会真生气,因为他早就和它们“商量”好了。毕竟除了这个天赐的理由,他也无法向晓梦解释这个逆天的事实。
想要降服晓梦,靠常规手段并非不行,但那将耗费漫长的时间成本。秋无忧心急如焚,等不及了。所以,他只能兵行险着,走这逆天之路!
赌注
赌注“怎么?你不相信?”
秋无忧看着眼前女子那几乎写满了“你在痴心妄想”的轻蔑眼色,心头一股邪火腾地燃起。
他这番话虽然是从那本《仙幻琴音》的“脏招”里提炼出来的,但被如此赤裸裸地鄙视,饶是他也忍不住了。
“你别狗眼看人低!不信?我可以当场给你证明一下!”秋无忧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晓梦微微扬起那精致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如何证明?说来听听,本姑娘倒是有点兴趣了。”
“简单。你随便挑一本未曾补全的残缺秘籍给我,给我一个期限,看我能否将其推演完善,补齐功法。”
话音刚出,秋无忧就看到晓梦那似笑非笑、仿佛看穿一切的表情。
他立刻改口,声音急促了几分:“等等!为了让你彻底心服口服,避免你说我作弊,甚至不用这箱子里的!你可以用你们道家天宗的镇派秘卷!”
他眼神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座座武学宝库向他敞开:“天宗传承万载,总有些惊才绝艳的前辈,创功失败留下残卷吧?
那些被搁置的典籍、功败垂成的残篇,你都可以拿给我!我照样能补全!”
晓梦凝视着他,眼神从最初的鄙夷逐渐转为一丝认真。
她的声音清冷而疑惑:“你是认真的?”
“当然!这种事能开玩笑吗?”秋无忧猛地挺直了脊背,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怎么可能骗你?……对了!
如果你能拿出那些年代超过两百年的古老功法,那就更好了!是不是拓本不重要,越古老,越好!”
“为何要那么久远的?”晓梦的好奇心终于被彻底勾起。
秋无忧挠了挠头,表情有些纠结,仿佛在组织最恰当的措辞。
“这个……这么跟你说吧。”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玄而又玄的神秘感,“其实我不是靠着什么绝世天赋去弥补先人的智慧。
你可以理解为,我不是在补全文字和招式,而是在参悟秘籍上遗留的——道蕴!”
他眼神发光,语气激动:“功法一旦被创造出来,就会自带某种天地间的痕迹,也就是道蕴。而越是久远的秘籍,上面沉淀下来的道蕴就越发浓厚。我参悟起来就越容易!
这样说,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有点明白了。”晓梦没有否认。
她想起某个禁地中的至宝:“天宗禁地那块《道德经》石碑,据说就是道祖亲手篆刻,其浩瀚的道蕴能让人瞬间进入顿悟之境。我闭关时也曾在那石碑下参悟。”
她语气一转,锐利如剑:“不过,从寻常秘籍上参悟道蕴?你确定不是在痴人说梦?”
秋无忧得意地一笑:“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说不定我就是那种传说中‘天生近道’的妖孽!怎么样,到底敢不敢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