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记录。”他对控制台说。
话音落，人已冲出。
一步、两步、三步——第四步踏地瞬间，他拧腰送枪。灵能自体内涌出，顺着臂膀灌入枪身。那枚晶片微微发亮，枪杆上的刻线随之流转，仿佛有东西在内部循环。
枪尖破空，发出低啸。
命中——
墙体炸裂。水泥块飞溅，烟尘冲起五米高。裂缝以命中点为中心，呈蛛网状扩散，整面墙向内塌陷。三十秒后，尘埃落地。
枪仍握在手中，纹丝未损。
陈征低头看枪身，阵纹微光未散，晶片温度正常。他松开手指，让枪悬在掌心，轻轻一转。平衡极稳，几乎感觉不到惯性阻力。
监控室内，首席工程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他看了眼读数：穿透深度五十二米，残余能量波动低于百分之三。这意味着，枪不仅打穿了目标，还保留了大部分输出能力。
“这已经不是兵器了。”有人说。
“是武器系统。”工程师低声说，“我们以前做的，只是铁棍。”
他推开房门走出去，站到陈征面前，抬起右手，敬礼。
“我们……重新定义了超凡兵器。”
陈征看着他，没动。
“还有问题。”他说，“枪能跟上我，但其他人用不了这种设计。怎么让更多人拿到能进化的武器？”
“我们可以做分级适配模块。根据使用者灵能强度自动调整共振频率。”
“那就做。”
“可是兵主阵纹涉及传承秘术，无法复制。”
“不用复制。”陈征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简化后的纹路，“我给你们一个基础版本。只要能导流就行。”
工程师接过纸，手指有些抖。
“今天就开始改生产线。”
“今晚就要出样机。”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陈征转身走向测试场边缘，把枪靠在架子上。他脱下作战服外套，露出左臂护甲。三重锻体的狼首印记清晰可见。他伸手摸了摸枪柄，指尖划过阵纹。
枪身轻轻震动了一下。
就像回应。
远处，新的图纸正在打印。机器启动声接连响起。一名年轻研究员抱着组件跑向加工区，差点撞上门框。他扶住墙稳住身子，回头看了眼那把插在地上的枪。
它还在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