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呢?灵能增幅器够吗?”
“不用。”陈征说,“他们有功法基础,只要节奏统一,自然成势。真正的支撑只有一个——我在这里。”
他拍了下插在沙盘上的枪。
枪震动,嗡鸣扩散。
地上的阵纹更亮了。
总司令看他站的位置。他没坐,也没靠墙,就站在沙盘中间,像一根钉进地里的桩。作战服没变,肩上的狼头徽章也没动,但他整个人不一样了。不是更强,而是更深,像站在一口井边,看不到底。
“你刚才突破时,设备全坏了。”总司令说,“你现在靠近电子系统,还会出问题吗?”
“会。”陈征说,“但战场上不用这些。”
“可我们现在就在指挥中心。”
“那就让我在外面指挥。”他说,“你们给我地图、通讯兵、命令权。我不进机房,不碰终端。只要我在阵里,一切由我定。”
又是一阵沉默。
老将军开口:“如果真是这样,这是唯一能避免大战的办法。我支持试一次。”
一个将领点头:“我可以调漠北三个团过来。”
“东海能出一千精锐。”另一个说。
参谋长没再反对,但盯着陈征:“二十四小时内,我要看到完整的兵力表、阵型图、应急预案。少一项,计划立刻停。”
“可以。”陈征说。
总司令起身,走到沙盘前。他看了眼插着的枪,伸手摸了摸枪杆。温度正常,但表面有种奇怪的感觉,像刚烧过,又不像。
“从现在起。”他说,“一级战备启动。所有边境部队待命,预备役提前集合。作战代号——‘锁龙’。”
他看陈征:“你负责全局。阵法你主导,指挥权归你。但有一点——”
他停顿。
“如果你倒下,没人能接你。这一战,你只能赢。”
陈征点头。
他没说话,拔出战枪,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他停下。
“通知赵铁山。”他说,“带特训队去极渊前线,清空封印区外围。李峰一起去,标记八门位置。沈秋棠准备三万份灵能导引贴,天亮前必须到位。”
“还有。”他回头,“把我的装甲车调到北门。我要亲自带第一梯队出发。”
门打开,走廊的灯闪了一下。
他走出去,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让墙上的钟晃一下。
会议室里,大家陆续起身。
总司令站在沙盘前,看着枪刺出的凹痕。那里还在发光,淡金色顺着裂缝蔓延,像一条活的线。
一个参谋小声问:“他真是人吗?”
总司令没答。
他只看着那道光,直到它慢慢变暗。
陈征走过走廊,往北门走。
装甲车队已经排好。车上写着“破军”,轮胎有钢钉。司机看见他,立刻下车敬礼。
陈征点头,拉开后舱门。
他正要把枪放进去,忽然停下。
远处天空,一道极光划过夜空。
他抬头看。
那一瞬,枪尖轻轻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