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洒进训练场,八个人站在高台上。陈征站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一把灵能枪。枪身是银灰色的,握把上的纹路比以前更深。他一个一个检查队员的装备,走到最后一个人时停了下来。
“昨晚沈秋棠发来了最后的数据。”他说,“耐热层没问题,但连续开枪不能超过七次。每一枪都必须打中。”
没人说话,大家都看着他。他们知道这次不是训练。
警报响了。
声音从基地上方传来,又尖又急。陈征抬头看天,空中出现了雷达投影——三只四阶飞禽正快速靠近防线最高点,飞行路线是三角形,速度很快。
“按计划升空。”他说,“两人一组,保持距离,我先上。”
八人同时启动灵能,战枪尾部喷出气流,推着身体跃起。第一下有人没站稳,在空中翻了半圈。陈征低吼:“收腹!举枪!”那人立刻调整姿势,枪尖下压,借力稳住。其他人紧跟着升空,三十秒内全部到位。
飞禽已经能看见了。
翅膀张开有十米长,爪子冒着电光,俯冲时撕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中间那只最大,羽毛闪着金属光,明显不是普通的怪物。
陈征握紧枪柄,体内灵能开始流动。他没有等对方落地,直接冲了上去。“腾蛟”式出手,枪尖前刺,灵能在枪身炸开,推着他冲向高空。五丈、六丈,他在最高点停了一下,枪杆横扫,逼退左边扑来的飞禽。
“游鳞!”他喊。
两名队员立刻行动,左右分开,在空中划出弧线。一人使出“穿云”,直线突进,枪尖刺穿飞禽右翼边缘。另一人马上补上一击,两道攻击交叉,迫使目标抬高飞行。
第三只绕到后面,想偷袭一名队员。那人感觉到风变,迅速低头,战枪往后一撩,勉强挡住。冲击让他往下掉,腰带突然被另一支枪勾住,硬生生拉了回来。
“别掉队。”同伴说。
陈征盯着中间那只首领级飞禽。它一直没全力出手,只是试探性地俯冲,动作很准,明显在观察他们的节奏。他明白,这不是单纯的袭击,而是来探底的。
不能再拖。
他压低身体,故意露出破绽。飞禽果然追上来,双翼展开,带着强风俯冲。陈征就等这一刻。他在空中连变三次方向,借着对方的风势拉开距离,找到射击机会。
飞禽飞到最高点时会慢一下。
陈征猛地发力,全身灵能灌入枪中。枪尖爆发出强光,螺旋状的能量束射出——“贯星”!
那一枪快得只剩影子。飞禽尖叫,翅膀张开想躲,但来不及了。能量束穿过要害,整个身体在空中剧烈抖动,接着变成一团冰火混合物,坠向荒原。
剩下的两只转身就逃。
“不许放走。”陈征冷冷地说。
小队分成两组追击。一人用“穿云”冲上去正面牵制,另一人从侧面高处切入,枪尖划过,击中飞禽左翼关节。两只接连受伤,飞行失控,最后被迫落地。两名队员跟着跳下,用封灵索把它们绑住。
全员安全返回。
只有一个人落地时扭了脚,其他人都没事。陈征收起枪,看着大家。八个人站着,喘着气,眼神却亮了。
“你们真的飞起来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