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机舱门打开了，风吹了进来。陈征站在门口，手放在枪上，眼睛看向远处指挥楼的窗户。那里有个人正看着他，一动不动。
他走下飞机，靴子踩在地上发出声音。两边站着仪仗队，闪光灯不停亮起。有人喊他的名字，有人说“破军团等你很久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直接朝指挥楼走去。
走廊尽头的门开着，五位军方领导坐在长桌后面。中间的人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红色文件夹。
“陈征。”
“到。”
“国际交流会任务完成情况已经确认。你在擂台上打败了樱花国代表松本健一，摧毁了他的召唤物，过程合规，结果有效。这一战展现了我国的实力，提升了士气。经中央军委批准，你晋升为中校，从今天起担任‘破军团’指挥官，负责队伍建设和作战任务。”
陈征立正，敬礼。
那人走过来，把中校肩章别在他左肩。金属扣合时发出咔嗒声。
“这是命令，也是信任。”那人说，“破军团是新成立的特种部队，编制一百二十人，直属总部管理。你要带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我一定不负所托。”陈征声音很稳。
大家鼓掌。有人小声说：“二十多岁就当上中校，还是实权指挥官，以前没有过。”另一个人说：“但他一个人打赢了三个国家的代表，没人敢质疑他的实力。”
仪式结束后，其他人陆续离开。陈征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摸了摸肩章。金属很冷，贴在衣服上能感觉到硬度。
他转身出门，没去参加庆功宴。
破军团驻地在基地东区，有围栏和两个哨岗。他刷卡进去，守卫敬礼，他点头回应。档案室在二楼，灯光偏黄，墙上挂着部队名单和演习记录。
他打开电脑，调出队员资料，一份份看。
第一个是王岩，原特种兵，狙击手，异能是预判动作，评级B+。备注写着：曾在演练中误判队友位置，导致配合失败。
第二个是林骁，民间觉醒者，会用雷电，评级A级。但心理评估显示他不喜欢听指挥，喜欢自己行动。
第三个是周涛，古武传人，擅长刀法，参加过边境任务。履历最后有一行小字：因未及时支援队友，导致一名队员重伤退役。
陈征的手停在这一页上。
他闭了一下眼。
雨夜的画面又出现了。那是他第一次带队执行任务，妖兽突然袭击，队伍被打散。他下令撤退，但有个人没听到。等发现时，那人已经被拖进山洞，只剩半截作战服挂在石头上。
那天晚上他坐在帐篷外一整夜，枪放在腿上，一句话也没说。
现在这些人，每一个都可能出问题。
他合上电脑，起身去了训练场。
玻璃墙外，三组人在训练。左边一组练格斗，拳脚有力；中间一组漂浮在空中，双手结印，地上有符文发光；右边一组围着金属柱奔跑，速度快得像影子。
没人说话，也没人看对方一眼。
陈征靠在墙边看了很久。他们动作标准，力量也不差，但就像三拨人各自为战，没法一起对付敌人。
他拿出笔记本，写下几行字：
战技不统一，没人指挥
没有配合训练，遇到突发情况不会应对
个人能力强，整体战斗力弱
最后一句：必须建立统一战术。
回到办公室时天黑了。房间很小，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有个保险柜。他把枪拿下来，靠在桌边。枪很干净，狼头标志微微发亮。
桌上放着两份材料。一份是《兵主九式》的基础图解，另一份是他写的《破军锻体诀》草稿。这两样东西他一直没交上去，因为知道一旦提交，就会被收走研究，而他自己也能突破一层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