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十三组人像一把刀出鞘。空中穿插,地面推进,信号灯换了三次,完成全阵运转。
结束时,没人说话。有人低头喘气,有人看自己的手,好像第一次发现动作是和别人连在一起的。
陈征收起战枪。
“明天对抗演练。真打。”
他转身要走,听见后面有人说:“练这些花架子,真打还不如我一个人冲。”
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听见了。
陈征没回头。他知道这种话挡不住,也不用挡。
第二天一早,赵铁山来了。
他站在高台边,穿着旧作战服,义肢有点响。没打招呼,也没坐下,一直看着训练场。
陈征带队伍做晨演。还是《破军·天罡演武阵》,但加了突发干扰。浮标突然分裂,数量翻倍,轨迹乱跑。
第一次失败,空中组判断错了方向。
第二次,地面组强行前进,差点撞到自己人。
第三次,他们稳住了。
十三组人完成合击。最后一击是林骁从高空俯冲,王岩在地面引导落点,周涛切断后路,三线收拢,浮标群瞬间清空。
赵铁山点点头。
训练结束,他走下高台,走到陈征身边。
“当年你在训练场赢了我三百次,我不服。”他说,“今天你能让一百二十人像一个人出招,我才信你是兵主传人。”
他拍了拍陈征的肩膀,转身走了。
陈征看着他的背影。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训练场上。地上的阵图还没消失,灵能痕迹还有点烫。
有队员已经开始加练。
王岩带人复盘走位,林骁在空中反复试俯冲角度,周涛一遍遍跑路线,直到脚步和信号灯完全同步。
陈征站在场边,手里握着战枪。
枪柄上的妖兽筋轻轻震了一下。
这时,通讯器响了。
“指挥官,总部来电,紧急任务通报。”
他按下接听。
“讲。”
“北方防线出现异常波动,初步判定为五阶以上妖兽活动。上级命令破军团立即进入一级战备,十五分钟后开会。”
陈征收起通讯器,看向训练场。
所有人都停下了,望着他。
他举起战枪,指向北方。
“拿装备,十分钟后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