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动了一下，陈征没动。外面的人没进来，脚步声很快消失了。
他关上保险柜，U盘还插在电脑里。屏幕亮着，三维图上的红圈还在。他不能分心。
破军团的事更急。
他拿起战枪，走出办公室。
训练场在东区，灯很亮。三组人还在练。左边打格斗的已经走了，中间画符的正在收东西，右边跑高速的周涛还在绕柱跑，一圈又一圈。
陈征站在玻璃墙外。
周涛跑到第三十七圈才停下。他喘着气抬头，看见了陈征。两人对视几秒，周涛点头，算是打招呼。
陈征走进训练场。
地上还有人。他在中间站定，抽出战枪，在地上划出一个九宫格。线条发亮，灵能渗进水泥地，留下痕迹。
“所有人，集合。”
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到了。
王岩从角落走来，手里拿着狙击镜。林骁落地，带起一阵风。其他人也围过来，没人说话，也没站队。
陈征看着他们。
“我知道你们以前厉害。当过特种兵，是觉醒者，学过古武，背景不同，打法也不一样。但现在你们是一个团。”
他用枪点地，“我要的不是谁能打，而是谁能在该出枪时出枪，该退时别抢功。”
林骁皱眉：“要是时机错了呢？”
“那就死。”陈征说，“不是你死，就是队友死。我不允许这种错。”
没人再问。
陈征开始讲新阵法。他改了原来的《天罡战阵》，加了空中部分。地面九人一组，占位置，空中三人一组，随时支援。命令由他发，通过战枪传信号。
“这不是配合，是同步。”他说，“你们不是等命令，是要像呼吸一样自然地动。”
王岩问：“我们在天上一秒变三个位置，你怎么保证地面跟上？”
陈征没回答。他走到场边，打开控制台，启动浮标系统。空中出现十二个光点，模拟敌机，速度一直在变。
“现在试。”
他重新分组。王岩去地面锚点组，林骁去空中锋矢组，周涛去机动支援组。每组九人，共十三组，轮流上。
第一轮开始。
空中组冲太快，地面没到位，阵型裂开。第二次，地面太慢，空中被虚拟火力打中。第三次，信号延迟，两人撞在一起。
陈征叫停。
他蹲下，在地上画出三人联动路线。
“不是你们慢，是没人告诉你们下一步去哪。”他说，“从现在起，你们只看三点——我的枪，信号灯，还有身边那个人的眼睛。”
他站起来，下令加装信号灯。红灯亮是集合，蓝灯亮是散开，白灯亮是突刺。暂时用灯代替通讯。
第二轮开始。
这次节奏稳了一些。空中组压低高度，和地面形成夹角。浮标群突袭左翼时，红灯闪，两组人同时回防，完成包围。
陈征点了头。
第三轮，他亲自带队。战枪举起，灵能脉冲发出，全场接收同一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