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食堂的风波虽然被何雨柱强势压了下去,并在小范围内澄清了事实。
但厂里大部分的谣言并未平息,反而因为李副厂长吃瘪,传播得更加隐秘和恶毒。
许大茂等人如同阴沟里的老鼠,更加小心地散播着毒素。
何雨柱知道,不把脓包彻底挑破,不把造谣者揪出来示众,这事就没完。
他耐心地等待着全厂职工大会的到来,那将是他准备好的最佳舞台。
这天终于到了。
全厂职工黑压压地坐在礼堂里,听着厂领导做季度总结和下一步工作安排。
会议进行到后半段,眼看就要散会,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杨厂长,各位领导,工友们!请允许我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澄清一些关于我个人的、严重影响我和我们食堂声誉的不实言论!”
洪亮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礼堂,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
台上的杨厂长微微皱眉,但想到之前小食堂的事,便点了点头。
李副厂长则脸色难看,低下头假装看文件。
台下的易中海、刘海中心里一紧,许大茂更是缩起了脖子。
“最近,厂里流传着很多关于我的谣言!”
何雨柱走到过道前方,确保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说我何雨柱贿赂李副厂长,才当上了这个食堂班长!”
他目光扫向李副厂长的方向,李副厂长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说我克扣工友伙食,中饱私囊!”
食堂的工友们闻言,都露出了愤慨的神色。
“说我生活作风败坏,跟广播站的于海棠同志有不正当关系!”
坐在女工区域的于海棠,猛地抬起头,眼圈瞬间红了,紧紧咬着嘴唇。
“甚至还有人造谣,说我家里藏着来历不明的金条!”
每一条谣言被他说出,台下就响起一阵更大的嗡嗡声。
这些谣言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但被何雨柱如此清晰、一条条地在全厂大会上摆出来,冲击力还是巨大的。
“这些谣言,恶毒!无耻!其心可诛!”
何雨柱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愤怒,“它们不仅是对我何雨柱个人的污蔑,更是对我们食堂全体工作人员的侮辱!是对我们轧钢厂团结氛围的破坏!”
他停顿了一下,让愤怒的情绪在礼堂里弥漫。
“今天,趁着全厂领导工友都在,我何雨柱就在这里,请求与造谣者当面对质!”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是谁?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老鼠一样散布这些谣言?有胆子造谣,没胆子站出来吗?!”
台下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
许大茂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没人敢承认?好!”何雨柱冷笑一声,“那我只好用事实来说话了!”
他首先看向台上的李副厂长:“李厂长,关于我行贿您才当上班长这件事,请您当着全厂工友的面,说清楚,有没有这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李副厂长身上。
李副厂长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对着话筒,声音干涩:“绝对没有!何雨柱同志的班长任命,是厂领导班子根据其工作能力和贡献,集体研究决定的!完全符合程序!我以我的党性保证!”
他心里把造谣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