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厂大会的雷霆之势，如同狂风扫落叶，瞬间涤荡了轧钢厂里所有关于何雨柱的污言秽语。
工友们看他的眼神，从之前的怀疑、探究，变成了如今的敬佩、信任，甚至带点崇拜。
食堂的工作变得更加顺畅，就连以前偶尔会挑刺的工人，现在打饭时也都客客气气的。
但何雨柱知道，事情还没完。
保卫科的调查组在杨厂长的亲自督促下，雷厉风行地开始了调查。
谣言这东西，追根溯源虽然困难，但结合何雨柱提供的【洞察之眼】感知到的恶意方向，以及一些有心人提供的线索，很快就锁定了几个重点怀疑对象。
压力首先来到了易中海这里。
作为厂里的八级工，院里的壹大爷，他被请去保卫科谈话。
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造谣，但【洞察之眼】感知到的那股来自钳工车间的恶意，以及他之前对何雨柱的明显不满，都让他成为了重点调查对象。
“易师傅，你是院里的壹大爷，又是厂里的老师傅，觉悟高。关于何雨柱同志的谣言，你听说过哪些？最早是从哪里听说的？”
保卫科长亲自询问。
易中海脸色难看，支支吾吾。
他确实听过一些，甚至内心深处对此乐见其成。
但他绝不会承认，更不会说出是听刘海中或者许大茂说的，那等于彻底撕破脸。
他只能含糊地表示自己忙于工作，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以后会多加注意，帮助维护厂里团结。
保卫科长知道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但这次谈话本身，就是对易中海威望的一次沉重打击。
一个被保卫科重点询问的“德高望重”的老师傅，这名声可不好听。
易中海从保卫科出来时，感觉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异样，背影更加佝偻了。
紧接着是刘海中。
这个官迷在面对保卫科的询问时，更是紧张得语无伦次，满头大汗。
他确实在院里和车间散布过一些谣言，本意是想贬低何雨柱，抬高自己，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在保卫科同志的严厉追问下，他很快露了马脚，不得不承认自己听信了谣言，并且“不小心”说给了几个人听。
虽然因为他是七级工，厂里为了稳定，没有给他太严重的处分，但一个“传播谣言，破坏团结”的批评是跑不了的，而且还在档案里记了一笔。
这对于一心想要当官的刘海中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回到院里后，彻底蔫了，连着好几天都没敢大声说话。
而最主要的打击，落在了许大茂头上。
调查组很快查明，最早、最恶毒的那批谣言，尤其是关于“金条”和“生活作风”的部分，源头都指向正在扫厕所的许大茂。
有工人证实，在厕所附近听到过许大茂跟人嘀嘀咕咕说何雨柱的坏话；
广播站的人也反映，许大茂以前就经常去广播站闲逛，对设备很熟悉。
人证物证俱在，许大茂无从抵赖。
厂里鉴于他此前已有广播造谣的处分在前，此次属于屡教不改，性质恶劣，经过研究，给出了严厉的处罚：
行政级别降一级，工资待遇相应降低，延长扫厕所时间至半年，并全厂通报批评！
这个处罚决定贴在厂公告栏时，引起了巨大轰动。
许大茂彻底成了全厂的笑柄，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以前巴结他的人也纷纷远离。
他的人生，似乎已经能看到尽头，一片灰暗。
【叮！成功推动对造谣者的清算，易中海威望受损，刘海中仕途梦碎，许大茂受到严厉惩处。奖励：现金280元，工程师初级技能碎片x1，技能点+2。】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将两点技能点加在了【大师级钳工技艺】上。
使其理解更加精深，一些原本模糊的细节也变得清晰起来。
他感觉自己在钳工领域，已经真正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与此同时，厂里那批紧急的军工零件生产任务，也进入了关键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