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闲话在妇女们之间悄悄传播，虽然不敢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
但足以在何雨柱不在场的时候，营造一种质疑和阴暗揣测的氛围。
易中海听到了些风声，但他现在自身难保，威望扫地，也懒得再去管。
甚至隐隐有种“让傻柱也尝尝被议论滋味”的快意。
刘海中则是在家里对着二大妈发牢骚：“看见没？得意忘形！天天不着家，肯定没干好事！这种人，迟早要倒大霉！”
他完全忘了自己造谣受处分的事。
阎埠贵自从被何雨柱“教育”后，消停了不少，但算计的本性难移。
他也听到了谣言，心里虽然觉得何雨柱可能真是在忙“大事”，但也不排除有其他可能。
他选择了观望，同时更加小心地维护着和何雨柱表面上的和气，盘算着万一何雨柱真倒了，自己怎么撇清关系；
万一何雨柱更发达了，自己怎么搭上关系。
秦淮茹是最矛盾的一个。
她听到了婆婆散布的谣言，心里有些莫名的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酸楚和无力。
她知道何雨柱现在走的是一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路，那条路把他带得离她，离这个院子越来越远。
收音机的声音，何雨柱沉稳自信的身影，都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偶尔会做梦，梦到如果当初……
但醒来只有冰冷的现实。
这些暗流，何雨柱并非完全不知。
【洞察之眼】让他能隐约感知到院里那些针对他的、浑浊的恶意情绪在涌动。
但他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鸡毛蒜皮。
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即将开始的第一次对比试验上。
这天下午，所有准备工作就绪。
在轧钢厂的一个精密加工车间里，划出了一小片试验区域。
周工、何雨柱、吴工等人都在场，王主任也亲自来观看。
两台同型号的机床并排摆放。
一台按照传统优化工艺设置参数，由吴工主导，使用新采购的涂层刀具；
另一台则按照何雨柱提出的“分段变切深”工艺，使用何雨柱参与设计的特殊夹持工装和同样的涂层刀具。
气氛有些紧张。
尤其是吴工，紧紧盯着他那台机床，仿佛要把它看穿。
“开始吧。”王主任下令。
机床轰鸣声响起。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观察着加工过程，记录着数据。
传统工艺那边，起初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加工到约三分之一行程时，尖锐的异响突然响起！
“停！”周工急忙喊道。
停机检查，刀具崩了一个小口，工件表面也出现了细微的振纹。
吴工脸色一白。
而何雨柱这边，机床运行声音相对平稳。
虽然因为中间有参数调整和短暂的停顿，效率显得慢一些。
但刀具完好，加工出的表面光洁度明显优于另一边。
第一轮对比，何雨柱的方案在刀具保护和表面质量上，初战告捷！
吴工脸色难看，周工露出欣慰的笑容，王主任则目光炯炯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松了口气，但并未得意。
他知道，这只是一次小样试验，还有很多变量需要验证，距离真正解决问题还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