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王者……贤王也！”**
杨荣这句话，在急诊等候区掷地有声。
这位内阁大学士、状元郎，此刻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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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嘴角扬起。
**他知道杨荣为什么这么说。**
儒家讲究**“民贵君轻”**——这是刻在读书人骨子里的**政治正确**。
体恤民力，爱惜百姓，是士大夫们衡量一个统治者**最基本的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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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荣当然清楚——
朱高燨在琼州干的很多事，都**犯禁**：
**自行任官、开新学、搞旗袍丝袜……**
**随便一条拎出来，都够废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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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琼州……特殊。**
自行任官？那是朱棣当年默许的——不给点自主权，老四在这蛮荒之地根本待不下去。
开新学？**因地制宜**，不算大事。
旗袍丝袜？虽然不合礼制，但也没伤天害理。
**这些，都是“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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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触动杨荣的……**
**是“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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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春秋以来，哪个帝王不喊“以民为本”？
**秦皇汉武，功盖千秋，可在儒家眼里……都是“暴君”。**
**为什么？**
**因为干大事，就要伤民力。**
**修长城、征匈奴、开运河……哪一件不是尸骨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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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琼州呢？**
建海关、修铁路、炼钢铁——**哪一件不是耗费民力的大工程？**
按理说，朱高燨治下的百姓，该**苦不堪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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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才那一幕……**
**“以人为本”。**
**一视同仁。**
**一个普通工人受伤，医院全力抢救。**
**挂号五文钱，急诊五十文——寻常百姓，看得起病。**
**还有那女医生说的……**
**“无论贵贱，人命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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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荣不是傻子。
他看得出来——**琼州这套东西，是成体系的。**
**从思想，到制度，到执行……**
**环环相扣。**
**不是作秀。**
**是……真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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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说——
**“窥一斑而知全豹。”**
**看这一件事，就知道……**
**琼王，是贤王。**
-
**“好个大学士！”**
朱棣赞了一声，转头看向另外两人：
**“现在……你们怎么看？”**
-
朱瞻基低着头，**冥思苦想**。
他脑子乱成一团——
四叔到底是忠是奸？是贤是逆？
琼州这一路所见，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需要时间……消化。**
-
而朱高煦……
**眼睛在瞟。**
**瞟那些来来往往的……**
**护士姑娘。**
-
朱棣顺着他视线一看——
**那些姑娘穿着白色护士服，腿上是……**
**白色丝袜。**
**薄如蝉翼，透如轻纱。**
**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
**走起路来……**
**摇曳生姿。**
-
刚才于谦解释过——
护士穿丝袜，是为了防止“静脉曲张”。
虽然听不懂，但朱棣**接受了**。
**可老二……**
**你他娘的盯着看？！**
**还看得……**
**眼睛都直了？！**
-
**“混账东西！”**
朱棣一巴掌扇过去——
**“啪！”**
**清脆响亮！**
**整个等候区都安静了。**
-
朱高煦捂着脸，一脸懵：
**“爹！你打我干啥？！”**
**“因为你该打！”**朱棣气得胡子都在抖，**“下流玩意儿！你看什么呢？！”**
**“不就……看看丝袜嘛！”**朱高煦委屈极了，**“看看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