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土豆丝和鱼分开做了。
土豆丝炒了两大盘,酸辣味儿扑鼻而来。
那条大鱼则被他做成了家常垮炖鱼,汤汁浓郁,香味四处飘散。
这年头食用油格外珍贵,若是油炸后再烹制,实在太过奢侈浪费,没几家能这般挥霍。
所以炖鱼是最好的选择,既节省油,又能最大限度保留鱼本身的鲜味。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傻柱厨艺精湛,即便只是简单的炖鱼,也做得让人馋得直流口水。
最后,傻柱端出一大盘热气腾腾的二合面馒头,笑着招呼众人:“大伙儿别坐着了,快动筷尝尝!”
几人这才纷纷用餐。刘光天夹了块炖鱼送进嘴里,鱼肉滑嫩入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柱哥,你这厨艺太厉害了!味道绝了!”
傻柱听了咧嘴一笑:“我厨艺再好,也得靠你们哥俩带来的这条好鱼!没有它,我再怎么琢磨也做不出这味儿啊!”
一旁的刘光福只顾埋头吃饭,吃得津津有味,压根没功夫插话。
何雨水饭量不大,吃了几口鱼肉后,盛了些鲜美的鱼汤在碗里小口慢饮,脸上满是满足。
这时,傻柱猛然想起正事,开口问道:“对了光天,你刚才说有事儿找我,还提到土豆的事,神神秘秘的。现在能说了吧?柱哥听着呢。”
刘光天看了看身旁的何雨水,心想这姑娘嘴严,不是爱搬弄是非的人,便说道:“行,柱哥、雨水,这事我能跟你们说,但你们得先答应我,暂时保密,别往外传。”
何家兄妹见他说得郑重,都点了点头。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光天你放心,柱哥嘴严得很,绝对不会说出去。”
何雨水也轻声道:“光天安心,我不会跟别人讲的。”
刘光天这才放下心来,说道:“是这样的柱哥,我现在不是去肉联厂上班了嘛,在运输队当学徒工。”他稍作组织语言,“你之前问我土豆哪儿来的,其实是今天跟着师傅出车给其他单位送东西,对方挺客气,给了些谢礼,师傅分了我一些,我就带回来了。”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那个年代,司机跑外勤能有额外“收获”很常见,尤其是肉联厂这种热门单位,别人巴结还来不及。
傻柱一听“肉联厂”“司机学徒工”这几个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里的馒头差点咽不下去,赶紧喝了口汤顺了顺。
他难以置信地惊呼:“不是吧光天!你可别骗柱哥啊!你真进肉联厂了?还是当司机学徒?”
刘光天点头给予肯定答复。
“好家伙!你这小子真有能耐!那可是司机岗位,比我这厨子还吃香的铁饭碗呢!”
傻柱接着问道,“这机会你是怎么争取到的?那个年代想进这种好单位,没点硬关系根本不可能啊!”
关于自己如何进肉联厂,刘光天暂时不打算全盘说明,便含糊其辞道:“柱哥,具体情况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机缘巧合,遇到了贵人帮忙。我现在确实在肉联厂运输队上班了,不过刚去没多久,遇到些问题,想跟你请教请教。”
听刘光天这么说,傻柱虽满心好奇,却也没继续追问,点头道:“行,你不方便说,柱哥就不多问了。你说说遇到什么难题?只要是柱哥知道的,肯定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