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刘光天是相信的,傻柱这人虽有时不靠谱,但为人豪爽、重情重义是没话说的。
于是刘光天把今天的情况说了出来:“柱哥,是这么回事。我今天一进运输队,队长就给我指派了个师傅,名叫刘建勇。
可他对我态度特别冷淡,我跟他说话,他总是爱答不理。
其实我也能理解,开车是技术活,师傅不轻易把真本事教给别人也正常。
但我下午无意间听到他们聊天,才知道想进技术岗位得正式‘拜师’,可压根没人跟我提过这事儿。
所以我想问问你,这拜师到底有什么规矩?我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听到“拜师”二字,傻柱表情变得严肃,放下筷子沉思片刻才开口:“光天,拜师可不像简单的上下级或同事关系,你可得想清楚。
一旦拜师,师傅就相当于半个父亲,这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以后逢年过节得想着给师傅送东西孝敬,师傅家里有事,你也得当自己家的事跑前跑后。
这不是闹着玩的,是份沉甸甸的责任,你真得好好考虑。”
听傻柱这么一说,刘光天心里猛地一沉,这才彻底明白,那个年代的师徒关系远比他想象的深厚沉重。
就像院里的易中海和贾东旭,虽平时易中海帮贾东旭更多,但也能看出两人之间的深厚羁绊。
再看傻柱和他徒弟马华,马华对傻柱是真心敬重维护,真把他当成长辈。
刘光天内心瞬间有些犹豫,甚至生出一丝抗拒。
说实话,他连家里亲爹刘海中都不想过多亲近,现在让他再认一个“爹”,实在别扭。
况且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并不需要别人教,拜师主要是想有个名分,方便以后工作和评级。
如果拜师要付出如此沉重的情感绑定,还要长期“孝敬”师傅,他打心底里不愿意,这和他追求独立、摆脱束缚的初衷完全相悖。
于是他改口问道:“柱哥,那如果我不搞正式拜师那一套,也不指望师傅教我多少真本事,就维持普通同事关系,让他在工作上稍微带带我,这样可行吗?就像正常情况下,领导安排学徒工跟着老师傅学习那样。”
傻柱没想到刘光天会直接选择不拜师,愣了一下,但还是尊重他的想法,坦诚道:“不拜师当然也可以,没人能强迫你。
但光天,你可得想清楚。不拜师的话,师傅没有义务真心教你,最多公事公办、敷衍了事,这是其一。
其二,也是最关键的,你们就只是普通同事,你进不了师傅那个核心‘关系网’。
要是拜了师,师傅不光教你技术,还会把你拉进他的圈子,以后评级、涨工资、调动工作,师傅都能帮你说话、铺路。
你要是选择不拜师,这条路也能走,但就好比没有拐棍,得自己摸黑过河,肯定比有师傅领着走难得多、慢得多。
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你可得好好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