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女也点头附和。她对苏长青的锦衣卫系统充满好奇,并且她能看出,苏家非但没有没落,反而比传闻中更加强盛。但更重要的,是她对苏长青本身产生了一种欣赏。
抛开俊逸的外表不谈,他面对宗师境高手的淡然,他对李秀宁的温柔克制,以及最关键的一点——他竟然主动揽下了“悔婚”这个千夫所指的罪名!
在这个注重声誉的时代,敢于站出来承担毁约的后果,这番担当让她刮目相看。
不过,苏长青竟然丝毫不会武功,缺乏内力,这一点,倒是让红拂女感到意外。
“你!你们!”宋玉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你们都偏心那个家伙!可恶!”
李秀宁叹了口气,抱住她安慰:“哪有?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我们也不能胡乱冤枉好人,不是吗?”
宋玉致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洞察一切的精明:“少来了!刚刚你们每一句话都是在维护他!我真没想到,秀宁姐姐你居然会看上那个坏蛋!还有红拂!”
宋玉致猛地指向红拂女:“你以为我没发现吗?你今天看他的眼神,绝对有问题!”
宋玉致一语中的,红拂女的脸瞬间红透,如同被抓包一般。
她确实是对苏长青心生好感,虽然还未到爱慕的地步,但被毫不留情地揭穿,让她显得有些心虚。
李秀宁也有些意外,转头看向红拂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红拂,你……你也喜欢他?看来苏公子还真是受欢迎。”
即便红拂女是她的贴身侍女,但这种“情敌”的出现,还是让李秀宁心中发闷。毕竟,红拂女若是跟她嫁过去,自然也是苏长青的女人;但若是主动追求,性质完全不同。
红拂女察觉到了李秀宁语气中的不对劲,立刻澄清:“没……没有!小姐!奴婢只是觉得苏公子很有担当,所以,所以有些许的欣赏!”
这番辩解显然苍白无力,但李秀宁也没有深究。反正若是她将来与苏长青结为连理,红拂女注定要成为苏长青的侍妾,这是侍女的宿命。
这场毁约风波并没有真正结束,它仅仅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李秀宁如同着魔一般,每日都会带着宋玉致和红拂女,拜访苏府,找苏长青“聊天”。
苏长青很清楚,这名骄傲的李家贵女,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发动一场反击。“这个家伙的天赋也未免太烂了吧?都快半个月了!
内力增长得像蜗牛散步,连最基本的轻功都施展不出来!”
宋玉致双手捧着下巴,像只慵懒的猫,目光灼灼地盯着远处草地上那个凝神静坐的身影。
她与苏长青之间的关系,自从那次口角之后,就迅速进入了针锋相对的模式,两人一见面,空气中都能闻到火药味。
这十几天相处下来,连一向稳重自持的李秀宁都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李秀宁与苏长青,倒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这并非她不愿靠近,而是苏长青似乎刻意筑起了一道心防,始终与她保持着客气的疏远。
这期间,苏长青总算是榨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内劲。可换来的,却是魔女绾绾毫不留情的讥讽——“足足耗费了四五天光景才堪堪产生气感,简直是修武界之耻!
”紧接着,宋玉致也加入了这场天赋批判大会,言辞犀利。
青龙则早早离去,前往那广阔的河套平原,部署着锦衣卫的秘密棋局,至今未归。苏府,后花园,静谧如画。
主人公苏长青犹如一座雕塑,盘膝于柔软的草地之上,周身沉浸在微弱的气流循环之中。
不远处的雕花凉亭内,李秀宁、绾绾、红拂女和宋玉致四位风格迥异的绝色美人围桌而坐,茶香袅袅。
“我说绾绾,你那《天魔大法》是不是根本就是残本?”宋玉致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她转向了那位正在轻啜香茗的魔道圣女,“我实在无法相信,如此威震江湖的功法,
教出来的徒弟竟然是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