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化广场雕塑项目，单设计费就有200万，后续建设费用更是高达800万，实打实是个千万级大项目！
只要中标，甲方立马预付500万——这笔钱对当时的我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
“我当时盘算着，距上次投标失利已过去两年，江知林或许早把这事抛到脑后了。何况他那时已经升职，当了广电新闻局局长，想必不再管城市规划这一块……”
“所以我就……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再一次鼓起勇气参与了这次投标。”
紧接着，蔡成功的语气从先前的激动愤慨，渐渐转为近乎哭腔的绝望：“可结果呢？还是和上次一模一样！”
“我的方案都进了最后评选环节，我当时以为时来运转，马上就要成了，甚至都在心里盘算着开香槟庆祝！
谁能想到，他一个广电局局长，居然还能插手这个项目。
就凭他一张纸条上的批注，把我那名为‘射日者’的设计方案批得一无是处，简直一文不值！”
“猴子，你说说，这难道不是私人恩怨作祟？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整整两次，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最后关头，从中作梗的都是他江知林！
我这分明是被他盯上了啊！要么是盯上我这个人，要么是盯上我背后水木美院的背景。”
蔡成功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喃喃：“那500万预付款彻底泡汤，煤矿价格又快跌到谷底，我是真的走投无路，没活路了啊。”
侯亮平与陆亦可回到反贪局，林华华立刻迎上前询问：“侯局长、陆处长，见蔡成功有什么新收获吗？”
“收获不小，”陆亦可面带笑意，“蔡成功提到，江副市长与水木美术学院有私人恩怨，两人学生时代曾在网络论坛上有过骂战。”
“呀，真没想到江副市长学生时代，还会在论坛上和水木美院的学生吵架？这太让人意外了。
以他现在的身份，总不会再像当年那样在网上与人争执了吧？
试想一下，一个市长在论坛上与人对骂，那场面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林华华满眼兴奋，仿佛发现了新奇趣事。
“不好说，”侯亮平对两人吩咐，“我们先查一查，弄清江知林与水木美院的恩怨纠葛，这对梳理整个案件脉络大有帮助。”
“我倒真想看看，江副市长当年在论坛上争辩时，都发表了哪些言论。”林华华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可问题是，我们怎么确定哪些帖子是他当年发的？总不能直接问他当年的网名吧？”陆亦可冷静地指出了关键难题。
“蔡成功提到，江副市长当年曾用工笔画创作理念，抨击水木美院主张的国画写意理论，还要求他们尝试用油画表现写意风格。”
侯亮平很快给出方案，“我们可以从搜索这些具体内容入手，重点查阁美贴吧、水木贴吧、美术吧这些艺术相关的专业论坛和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