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菊糊涂,你易中海也糊涂!”
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头发寒的冷意。
“赵秀兰去防疫站‘试药’,那是什么?那是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
“这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疯女人’,她怎么配抚养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易中海脑中的迷雾。
他怔住了。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中海。”
聋老太太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这院里,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你的声音。懂吗?”
“李卫东那个孩子,必须走!”
“可……王主任那边……”
易中海有些迟疑,街道办王主任对赵秀兰一家的态度,他是清楚的。
“王主任?”
聋老太太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王主任是被赵秀兰那副可怜兮兮的‘善良’样子给蒙蔽了!你明天,就去街道办,亲自找王主任告状!”
见易中海还有些没转过弯,聋老太太干脆把话挑明,给他出了一条毒计。
“你就跟王主任说,赵秀兰因为穷,已经精神不稳定了!”
她的声音更低,更阴。
“你想想,她这次为了二十块钱,就敢拿自己的命去试药。那下次呢?下次为了三十块钱,五十块钱,她是不是敢把孩子给卖了?!”
“你告诉王主任,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你寝食难安!你担心那三个孩子的安危!”
“你恳请街道办介入,为了孩子好,必须把他们,特别是那个李卫东,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聋老太太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重重砸在易中海的心上。
他瞬间想通了所有的关窍。
这计策,太毒了!
也太绝了!
只要街道办一插手,打着“为了孩子安全”的旗号,把李卫东这个最大的“祸害”送走,他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就再无隐患。
到时候,孙秀菊就算再有善心,人都不在了,她的念想自然也就断了。
而赵秀兰,没了李卫东这个最聪明的“拖油瓶”,又因为“试药”这件事被搞得名声扫地,以后在这院里,还不是只能乖乖听他易中海的话?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给她一口饭吃,她就得感恩戴德,给他们老两口当牛做马!
一箭三雕!
易中海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前豁然开朗!
姜,还是老的辣!
“老太太,我明白了!”
他眼中的犹豫和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毫不掩饰的狠厉。
他当即决定,天一亮,他就去街道办“反映情况”!
他要借王主任的手,借街道办的刀,把李卫东这一家子,彻底从四合院里剜出去!
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