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您当初要是帮着我,把他看住了,他一个厨子,能爬到东旭的头上吗?”
“孙秀菊!您当初要是好好管教她,教教她怎么当个好媳妇,她敢拿着我的东西去贴补外人吗?她敢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没脸吗?”
“您偏袒傻柱,对他不管不问!您对孙秀菊也疏于管教!现在倒好,院里人心涣散,我这个一大爷,快成光杆司令了!”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凄厉。
“您这个‘老祖宗’,到底是怎么当的!”
这顿突如其来的“问罪”,像一记记重锤,砸得聋老太太是又惊又怒!
她浑身发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易中海!
这个一向对自己毕恭毕敬、言听计从,指望着自己给他“背书”的“孝子”,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他这是要干什么?
造反吗?!
“反了你了!易中海!”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聋老太太气得抓起枕边的拐杖,抡起来就要朝易中海身上打去。
然而,拐杖举到半空,却硬生生停住了。
看着易中海那双因为绝望和愤怒而失去理智的眼睛,聋老太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更深切地意识到,易中海,因为“绝户”和“休妻”的流言,已经有些失控了。
他疯了。
他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他也急需一个能让他下来的台阶。
冰冷的算计,在这一刻,瞬间压倒了她被冒犯的愤怒。
她不能失去易中海。
这个院子里,只有易中海,是她最稳定、最可靠的“养老保险”。
一旦把他推开,自己这把老骨头,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必须稳住他。
必须把他重新拉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中。
“当啷。”
拐杖被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聋老太太捏了捏鼻子,仿佛要把那股冲天的怒火硬生生按回肚子里。
她生生认下了这个从天而降的“黑锅”。
“中海,这事……”
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是我想得不周到。”
她放缓了语气,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重新透出精明的算计。
她安抚地看着易中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合谋味道。
“你放心。”
“孙秀菊那个蠢婆娘,还有西跨院那个小寡妇,我会想办法‘敲打’她们的!”
聋老太太的身体微微前倾,枯瘦的手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个院子,还姓‘易’!”
“必须重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