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谢啥。反正我也看不惯那帮孙子。”
赵秀兰想了想,郑重地开口。
“这样,以后你跟雨水换下来的被褥,都拿来给我。我给你们拆洗,全包了!”
傻柱的动作顿了一下。
拆洗被褥可是个大活,费时费力,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妹妹,这方面确实对付。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那感情好!”
与此同时,四合院外的胡同里,另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关于易中海的流言,已经从院内传到了院外。
“听说了吗?一大爷大年三十把一大妈给休了!”
“为啥啊?”
“还能为啥,嫌她不下蛋呗!跟着他几十年了,说不要就不要了,啧啧。”
“太不是东西了!这种人还是先进工人呢?”
这些话像长了腿,迅速在胡同里、在街坊邻里间传开,甚至飘进了轧钢厂的车间。
易中海最近在厂里,总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
他那“德高望重”的金字招牌,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裂痕。
易中海越想越气,这院里能这么编排他的,除了那几个长舌妇,背后肯定有人纵容。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后院那位“老祖宗”。
他怒气冲冲地穿过中院,直奔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
人未到,声先至。
易中海一脚踏进门,看着黑漆漆的屋子,火气更大了。
“您怎么能让那些长舌妇在院里乱嚼舌根!这都传成什么样了!”
聋老太太正一个人坐在小马扎上,饿得前胸贴后背。
孙秀菊走了,秦淮茹还没正式“上岗”,她已经整整两天没吃上一顿热乎饭了。
老太太本就一肚子火,听见易中海这兴师问罪的口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管?!”
聋老太太哆嗦着站起来,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
“我还想让你管管我呢!易中海!我老婆子真是信错你了!”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老太太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一句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名言”就此诞生。
“跟着你老易混,三天饿九顿!”
易中海被这句戳心窝子的话,骂得灰头土脸,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急着对付赵秀兰,却忽略了后院这位最大的“政治招牌”。
稳不住聋老太太,他这个一大爷的位置,才是真的岌岌可危。
为了挽回名声,也为了稳住老太太,易中海当机立断。
他必须立刻花钱,雇佣秦淮茹来照顾聋老太太的饮食起居。
第二天,秦淮茹就揣着易中海给的钱,脸上乐开了花。
一个月两块钱!
这对她家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得了好处,秦淮茹立刻就跑到西跨院来,假惺惺地“显摆”和“同情”。
她看见赵秀兰正蹲在地上刷洗厕所的踏板,故意扬高了声音。
“哎哟,秀兰妹子,你这是干嘛呢?真可怜啊,大晚上的还要打扫厕所。”
秦淮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眼神里却满是得意。
“你这‘正式工’,干得跟清洁工似的,图什么呀。”
她说完,又转头看向正在灯下安静看书的孙秀菊,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孙大姐,你这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呢?要不,去我那儿凑合一下?我们家虽然挤点,但好歹有个窝啊。”
孙秀菊正在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书,她连头都没抬。
冷冷的声音从书页后飘了出来。
“有空操心别人,不如操心一下你自己。”
她的视线依旧落在书上,嘴里的话却字字诛心。
“我听说,你家棒梗的户口,还是‘农村’的吧?这眼看着就要到上学的年纪了,你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