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G42,火力压制!”
“嗤——!!!”
尖锐刺耳的布匹撕裂声,在山谷间疯狂回响。
几挺MG42通用机枪同时开火,枪口喷吐着一米多长的致命火焰,每分钟上千发的弹药倾泻而出,编织成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弹幕。
密集的曳光弹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赤红色的轨迹,精准而凶狠地抽打在伪军的阵地上。
泥土、碎石、残肢被子弹巨大的动能掀起,在空中飞舞。
那些刚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伪军,哪里见过这种地狱般的阵仗?
一个伪军班长刚想探出头指挥还击,一颗7.92毫米毛瑟弹就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瞬间削掉了他半块头皮和一只耳朵,鲜血和脑浆糊了一脸。他惨叫着滚回战壕,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恐惧,在伪军阵地中瘟疫般蔓延。
他们被那恐怖的射速和精准的弹雨压制得死死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抱着脑袋,在战壕里瑟瑟发抖,祈祷子弹不要找到自己。
“新一团的,都他娘的看戏呢?给老子打!”
李云龙终于反应过来,扯着嗓子怒吼一声。
“让虎贲旅的弟兄们看看,咱们新一团也不是吃干饭的!”
“冲啊!”
新一团的战士们早已被眼前这摧枯拉朽的攻势激得热血沸腾,此刻听到团长的命令,嗷地一声就冲了出去。
他们这次手里有的是子弹,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算着打了。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战士们手中的三八大盖、MP40冲锋枪同时怒吼起来,子弹不要钱似的泼洒过去。
“哒哒哒……”
“轰!轰!轰!”
一颗颗木柄手榴弹划出优美的抛物线,像下冰雹一样,精准地落入伪军的战壕里,炸开一团团火光和血雾。
整个黑风口,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不到半小时,枪声渐渐稀疏。
那个曾经在这一带不可一世、横行霸道的伪军骑兵营,彻底垮了。
许多伪军甚至还穿着裤衩躺在被窝里,就被冲进来的虎贲旅士兵用枪顶住了脑门。他们看着外面钢铁洪流般的阵仗,听着那令人灵魂战栗的机枪撕裂声,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投降!我们投降!”
“别打了!长官,我们投降!”
一面用白色衬衣临时做成的白旗,颤巍巍地从一座营房的窗户里伸了出来。
战斗结束了。
李云龙顾不上打扫战场,第一个就朝着马厩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一脚踹开马厩的大门,一股混合着马粪和草料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他却毫不在意,双眼放光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几百匹膘肥体壮、毛色油亮的战马挤在栏中,不安地打着响鼻,刨着蹄子。旁边,崭新的马鞍、缰绳等马具堆积如山。仓库里,还有一袋袋的精饲料。
“发财了!发财了!”
李云龙乐得手舞足蹈,整个人在原地蹦了起来,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得了压岁钱没处花的孩子。
“哈哈哈哈!这回真他娘的发大财了!”
他冲进去,像抚摸最心爱的宝贝一样,摸摸这匹高大的蒙古马,又拍了拍那匹健壮的河曲马的屁股,嘴巴咧开,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骑兵营!老子的骑兵营有着落了!”
他仰天大笑,声音在空旷的马厩里回荡。
“这下,我看旅长那老小子,还怎么说我李云龙没个正规军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