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颜色,跟我从老校长那支生锈注射器里提取的残余物一模一样。
“这……这是脑脊液?”何主任的声音在发抖,他颤巍巍地接过试管,直接塞进了快速离心机。
三分钟的等待比一辈子还长。
我靠在冰冷的白墙上,看着指缝里残留的紫色痕迹,大脑飞速运转。
“离心结果出来了。”何主任盯着屏幕,额头上的汗珠啪嗒一声砸在键盘上,“样本里有一种未公开的神经营养因子,代号VX-Variant。这玩意儿在军方实验室的记录里是用来做认知阻断的。通俗点说,只要给个特定频率的音频,受试者的大脑就会变成一块格式化的硬盘。”
我冷笑一声。
难怪林婉儿看到那枚印章就发疯,赵铭这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物理清零的肉体U盘。
我从怀里掏出那卷发黄的磁带,刚想递给何主任进行数字化修复,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
“秦默,把手举起来,别动。”
走廊尽头,一排穿着制服的督察组成员封锁了所有出口。
为首的男人我很眼熟,市局督察组的‘活阎王’。
“赵铭举报你非法入侵、窃取军事机密。”对方腰间的对讲机里传出刺耳的盲音,像是催命符,“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帮你?”
我眯起眼,看向窗外。
医院大门外,赵铭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正停在路灯影子里,像是一只等待收网的蜘蛛。
好一招恶人先告状。
我反手将装有紫色脑脊液的离心管塞进旁边的冷链标本袋,顺手拎起一瓶酒精喷雾。
“红袖,信号。”
我对着站在窗边抽烟的苏红袖做了个手势。
她掐掉烟头,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在兜里按下了一个遥控按钮。
与此同时,医院地下室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闷响,整栋大楼的电力系统瞬间陷入了死寂般的黑暗。
黑暗中,我摸到了那部通往污物处理中心的专用电梯。
既然这帮人想玩正规流程,那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法医眼中的“死路”到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