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强愣了一下。
嗡——!!!
一阵仿佛来自地狱的低频嗡鸣声突然在窗外炸响,那声音大得连防爆门的撞击声都被盖了过去。
窗帘被狂风卷起,像是两条发疯的蟒蛇在乱舞。
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像只巨型金属蜘蛛一样,极其蛮横地悬停在了破碎的窗户外面。
六旋翼,碳纤维机身,底下挂着一个带生物危害标志的冷链运输箱。
这不是某疆那种民用玩具,这是市急救中心用来运送急救血浆和移植器官的重型医用无人机,载重五公斤,抗七级大风。
操作它的,正是此时应该正坐在楼下越野车里抽烟的苏红袖。
这就是前王牌飞行员的含金量吗?
把这玩意儿悬停在两栋大楼之间的紊流区,还能稳得像钉在空气里一样,这技术,不去飞战斗机真是屈才了。
我迅速从急救包里掏出一个密封袋,把那张还在滴水的TF卡连同刚才那片碎纸屑一起塞了进去,然后拉开窗户。
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我白大褂猎猎作响。
无人机底部的电磁挂钩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探到了我手边。
咔哒。
挂载完成。
“谢了,美女。”我冲着窗外那闪烁的红绿航灯挥了挥手。
下一秒,无人机发出一声咆哮,机身猛地侧倾了四十五度。
楼下草丛里,几个把自己伪装成绿化带的打手正举着弹弓和自制弩箭,还没来得及瞄准,这架无人机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钻进了两栋住院楼之间那条狭窄的通风井里。
那个位置是视觉死角,也是风速最大的“风洞”。
普通飞手敢往那钻那是找死,但苏红袖这疯婆娘,居然利用狭管效应带来的上升气流,把无人机愣是开出了120公里的时速!
眨眼间,那个黑点就消失在了夜色里,直奔五公里外的市局刑侦技术中心。
这叫什么?
这叫跨域证据保全。
就算他们现在把这栋楼炸了,证据也已经在去往法医物证实验室的路上了。
轰——!
身后的防爆门终于寿终正寝,在一声巨响中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倒。
烟尘四起中,郑队长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如同惊雷落地:“都不许动!警察!”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像是黑色的潮水一样涌了进来,那几个刚冲进来的假保安还没来得及摆出反派的pose,就被按在地上摩擦成了拖把。
阿强靠在病床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口吐白沫,那样子比癫痫发作还吓人。
郑队长端着枪冲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阿强,皱眉道:“秦老弟,你对他做什么了?怎么抖成这样?”
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术刀,蹲在阿强身边,用刀尖挑开了他左臂那已经湿透的袖口。
在那条满是纹身的手臂静脉处,密密麻麻全是针眼,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沿着血管排成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公路”。
“我可没动他,是他自己的债到期了。”
我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瞳孔针尖样缩小,全身肌肉痉挛,再加上这胳膊上的‘地图’……郑队,这货不光是个打手,他自己就是个重度芬太尼成瘾者。”
我指了指正在地上翻白眼的阿强。
“刚才为了抓我,他大概是错过了最佳的‘补药’时间,再加上剧烈运动加速了代谢,现在是急性戒断反应发作。”
我转头看向一脸震惊的郑队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他的血抽一管送检吧。这一次,周世坤非法提供管制药品的证据,不需要什么卧底,这个活生生的‘药罐子’就是最直接的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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