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袖的笑声透过车载蓝牙,带着一丝电流的嘶哑,却该死的性感:“坐稳了,小法医,姐姐带你玩个漂移发夹弯。”
话音未落,后视镜里那三辆黑色SUV已经完成了品字形合围,像三头饿疯了的野狼,死死锁住了我们的退路。
刺眼的远光灯穿透后窗,将车厢内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惨白。
“想关门打狗?”苏红袖冷哼一声,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在方向盘右侧的红色按钮上轻轻一弹。
那不是什么氮气加速,而是更简单粗暴的玩意儿——电子手刹。
“吱——!”
一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轮胎摩擦声响起,我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惯性狠狠甩了出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运尸车冰冷的车厢内壁上。
这一下撞得我眼冒金星,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但我那两只手,从始至终都像铁钳一样,死死护着怀里那根沉甸甸的铅筒。
开玩笑,这玩意儿要是碎了,梁忠的棺材板我可压不住。
车身在原地完成了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疯狂甩尾,车轮卷起的浓密白烟像一颗瞬间引爆的烟幕弹,瞬间吞噬了后方追兵的视野。
我听到了急刹车和金属碰撞的闷响,显然那几头饿狼自己先亲在了一起。
“漂亮!”郑队长吼了一嗓子,但下一秒就被剧烈的颠簸噎了回去。
车还没停稳,我已经挣扎着坐直了身体,在颠簸中撕开了随身携带的无菌采样包。
这玩意儿是法医的标配,里面什么稀奇古怪的工具都有。
我拧开铅筒,用滴管吸取了一滴那粘稠如水银的深红色液体,小心翼翼地滴在一张巴掌大的pH精密试纸上。
几乎就在液体接触试纸的一瞬间,那原本淡黄色的纸面“唰”地一下,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深紫色。
强碱性。
而且是腐蚀性极强的那种。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物理学名词——位能位移。
当年的尸检报告里,那具尸体颈部的“索沟”深陷,边缘组织碳化,被认定为是钢丝绳高速勒紧摩擦产生的高温效果。
放屁!
那根本不是什么摩擦生热,那是强碱性化学试剂烧伤皮肤后,再结合高频震动,导致表皮组织快速脱水坏死形成的假象!
凶手先用化学手段“画”出勒痕,再用物理手段杀人,双重保险,天衣无缝。
“老郑!”我冲着驾驶室大吼,“你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