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
杨蜜惊呼出声：“王经理，我们光拍摄虽然只花了二十万，但秦导的剧本和创意……”
“小姑娘，一百万不少了。”
王经理打断了她，脸上挂着油腻的笑：“也就是看在你这身……咳，看在这个女主角还算养眼的份上，我才给这个价。
换了别人，五十万都嫌多。”
说着，他看向秦楚天，一副教训晚辈的口吻：“年轻人，不要太贪心。
拿着这一百万，够你潇洒一阵子了。
把片子交给我们运作，也是给你积攒资历嘛。”
一百万，买断一部未来票房可能过千万甚至几千万的黑马？
这简直就是明抢。
秦楚天靠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经理表演。
听到这里，他终于笑了。
“一百万？”
秦楚天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直视着王经理的眼睛：
“王经理，你是不是觉得，我年轻，好忽悠？”
王经理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夜·店》这部片子，我的心理预期票房是五千万。”
秦楚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拿一百万想买断一只下金蛋的鸡？
这算盘打得，我在北影厂门口都能听见响。”
“五千万？哈哈哈哈！”
王经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年轻人，想钱想疯了吧？
就这破破烂烂的小成本？
没有我们天宇发行，你连院线的门都进不去！
我告诉你，今天你出了这个门，别家连五十万都不会给你！”
“是吗？”
秦楚天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直接伸手拿回了桌上的样片母带。
“那我们就走着瞧。”
“看看是你们的封杀令管用，还是观众的口袋诚实。”
说完，他看都没看脸色铁青的王经理一眼，转身拉起杨蜜的手：“走。”
“你敢！你信不信我在圈子里封杀你……”
身后传来王经理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秦楚天脚步未停，只是背对着他竖起了一根中指。
……
走出写字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杨蜜的小脸有些发白，手心里全是汗：“老板……我们是不是把人得罪死了？
天宇传媒在发行圈很有势力的，如果他们真的打招呼，院线那边不给我们排片怎么办？”
在这个年代，院线和发行方是穿一条裤子的。
没有大公司发行，电影拍出来也只能在库房里吃灰。
“封杀？”
秦楚天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除了他谁也看不见的金色卡片——
【顶级舆论操控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