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互联网刚刚兴起的蛮荒年代，传统的发行商还在迷信酒桌文化和人脉关系。
他们根本不知道，有一股名为“网络舆论”的力量，即将展现出怎样恐怖的统治力。
“杨蜜，不管是煤老板还是发行商，本质上都是一群跟风的狗。”
秦楚天捏碎了手中的虚拟卡片，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只要肉够香，不需要我们去求，他们自己就会闻着味儿跪着爬过来。”
“系统，启动【舆论操控卡】。”
“目标：国内各大网络论坛（天涯、猫扑、百度贴吧、西祠胡同）。”
“核心关键词：#中国版《两杆大烟枪》#、#最美超市老板娘#、#被低估的神作#、#只有聪明人才能看懂的喜剧#。”
“素材投放：杨蜜那张穿着黑丝制服、眼神惊恐的高清剧照（名为‘纯欲天花板’）。”
随着指令下达，一股无形的数据洪流，瞬间涌入了2005年的中文互联网。
秦楚天看着车窗外繁华的京城，嘴角微扬：“让子弹飞一会儿。”
2005年的互联网，还是BBS论坛和网吧的天下。
在这个没有微博、没有抖音的年代。
信息的传播虽然没有后世那么快，但一旦形成热点，那种聚焦度是恐怖的。
就在秦楚天捏碎卡片的当天晚上。
天涯社区、猫扑大杂烩、百度贴吧等各大流量高地，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了一个置顶热帖：
《震惊！这绝对是今年最美的女演员！这样的超市收银员，我愿意天天去买口香糖！》
帖子里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有三张高清剧照。
第一张：杨蜜穿着那件紧身白衬衫和包臀裙，弯腰在货架下找东西，那惊心动魄的背影曲线，配上那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笔直长腿，视觉冲击力核爆级。
第二张：她在收银台后，被“劫匪”吓得眼含热泪、楚楚可怜的样子。那种破碎感和纯欲风，瞬间击中了所有直男的心脏。
第三张：电影海报。上面只有一行大字——
《夜·店》，本周五，只有聪明人才懂的黑色幽默。
“卧槽！这妹子是谁？这腿……我没了！”
“三分钟！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
“《夜·店》？听名字有点不正经啊，但我喜欢！”
“楼上的别光看腿，听说这片子剧情巨牛，号称中国版《两杆大烟枪》！”
在【舆论操控卡】的加持下，这几张照片像病毒一样疯传。
无数正在网吧包夜的年轻人，把杨蜜的照片设成了桌面壁纸。
“杨蜜”这个名字，甚至还没等电影上映，就已经成为了百度搜索风云榜的黑马。
……
周五，首映日。
因为没有大发行商支持，加上得罪了天宇传媒，全国只有几十家影院给了《夜·店》排片。
而且大多是上午场或者午夜场这种垃圾时段。
华星影城，售票处。
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冲到柜台：“给我来五张《夜·店》！要最好的位置！”
售票员愣了一下：“《夜·店》？只有晚上十一点的场次了。”
“十一点就十一点！买！”
这样的场景，发生在全国各地的影院。
原本那些影院经理，还对这部没名气的小成本电影爱答不理。
结果到了下午，他们惊讶地发现——
上座率100%！
只要是有排片的场次，全部爆满！
甚至有观众为了看那个“网上传说的黑丝女神”，宁愿坐第一排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