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平时的甜糯,而是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
“今晚的酒会这么无聊,您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
秦楚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个试图靠近的猎物。
杨蜜并没有被他的冷漠劝退。
她轻笑一声,大胆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身体前倾,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是在防备谁?还是在……等谁?”
说着,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衬衫领口滑了进去,指尖冰凉,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点起了一簇火。
“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楚天一把扣住她的腰,眼神冷厉:“靠近我,会死的。”
“死?”
杨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并没有露出恐惧,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凑近秦楚天的唇。
在那一厘米的距离处停下,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
“长官,在这乱世里,谁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活着?”
“如果能死在您这样的男人手里……”
她轻轻咬了一下秦楚天的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转瞬即逝,又变成了极致的媚态:
“那是顾晓梦的荣幸。”
轰!
这一瞬间的眼神转换,被秦楚天精准地捕捉到了。
那种在极致的诱惑下,隐藏着的致命杀机。
那种为了信仰可以出卖肉体、甚至出卖灵魂的疯狂。
这才是顾晓梦。
带刺的玫瑰,扎手,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握紧。
“好,很好。”
秦楚天眼中的冷漠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取悦后的狂热。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狠狠按在怀里,夺回了主动权。
“这才是我的顾晓梦。”
秦楚天的大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占有欲:
“如果说李宁玉是用来打碎的艺术品,那你……”
“就是这把用来杀人的刀。”
“蜜蜜,记住了。
进了裘庄,你就要一直保持这股子‘疯’劲儿。
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漂亮,死得让所有男人都忘不了你。”
杨蜜喘息着,趴在他怀里。
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但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她赢了。
她看到了秦楚天眼中对她的痴迷。
“老板……”
她用脸颊蹭了蹭秦楚天的胸口,像只餍足的猫:“那这场试镜……我通过了吗?”
“通过?”
秦楚天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
“这才只是前半场。”
“既然是‘色诱’戏码,不演全套怎么行?”
“接下来,让我看看……你这把刀,到底有多快。”
窗帘紧闭,主卧里的空气温度急剧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