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榈泉国际公寓,主卧。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窗外。
房间里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色光晕。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红酒香气。
杨蜜被秦楚天扔在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重力而深深陷了下去。
她顺势翻了个身,长发铺散在深色的丝绸床单上,那一身红色的吊带睡裙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老板……”
她支起上半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未消的醋意,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
“刚才对茜茜那么凶,又是皮尺又是骂哭的……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只是扔上床这么简单?”
“我也想要那种……刻骨铭心的试镜。”
她咬着下唇,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挑衅。
虽然她平时在秦楚天面前总是撒娇卖萌。
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她不甘心在“受宠”和“演技”任何一方面输给刘艺妃。
尤其是看到刘艺妃,刚才那个被“摧毁”后重生的眼神,她竟然该死地嫉妒了。
秦楚天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袖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正在求关注的小妖精。
“你想被摧毁?”
秦楚天轻笑一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蜜蜜,你和她不一样。”
“李宁玉是高山上的雪,只有把她碾碎了、弄脏了,她才会露出人味儿。
那是为了打破她的壳。”
“而你……”
秦楚天的手指轻轻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你是顾晓梦。
是富家千金,是交际花,是潜伏在狼群里最艳丽的那朵毒玫瑰。”
“顾晓梦不需要被摧毁,她需要的是——绽放。”
“绽放?”杨蜜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
“对,绽放。”
秦楚天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现在的你,太乖了。
虽然有点小聪明,但还不够‘坏’,不够‘野’。”
“顾晓梦在裘庄里,面对那些想要她命的男人,她是怎么做的?
她不是像李宁玉那样清高地对抗,而是……”
秦楚天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口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利用她的美貌,利用男人的欲望,在刀尖上跳舞。”
“现在,试镜开始。”
秦楚天猛地向后退开一步,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假设这是一个汪伪政府的高层酒会。
我是那个掌握着绝密情报、生性多疑的特务头子。
而你,是负责来套取情报的顾晓梦。”
“你要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让我对你着迷,甚至……心甘情愿地把命交给你。”
“来,勾引我。”
杨蜜深吸一口气。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那个气场全开的男人,体内的野心和征服欲被瞬间点燃。
这不仅仅是试镜,这是她作为女人的一场仗。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原本那种娇憨的神态瞬间消失。
她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长发,动作慢得惊人,却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风情。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秦楚天。
并没有急着贴上去。
她走到秦楚天面前,微微侧身,眼神流转间,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