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帮追着人的疯狗,超度了。”林峰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嘞!您就瞧好吧!”
和尚眼中凶光一闪,这几天没仗打,早把他憋坏了。他随手把昂贵的巴祖卡往旁边队员怀里一塞,反手抽出那把磨得锋利的工兵铲,骂道:“看好了,这就叫超度!”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弹射而出,军靴踩碎枯枝,带着一股腥风,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那队日军的侧后方。
正在追击的日军小队长,正得意洋洋地用望远镜欣赏着前方溃兵的狼狈,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魏大勇如同一阵风,瞬间切入敌阵!他手中的工兵铲,在这一刻化作了最致命的利器。
“噗嗤!”
手起铲落,一个鬼子的脑袋便被削掉了半边,红白之物混合着钢盔飞出老远。不等周围的鬼子反应过来,魏大勇反手一挥,锋利的铲刃划过另一个鬼子的喉咙,带起一串血珠,那鬼子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漏风声,满脸不可思议地倒下。
他如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工兵铲在他的手中,时而劈砍,时而横扫,时而突刺,动作简单直接,却又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学。
山坳里,正在逃命的龙文章和他的炮灰团,全都目瞪口呆地停下了脚步。
“我滴个娘哎……那……那是个啥玩意儿?”一个叫不辣的湖南兵结结巴巴地说道。
“别他娘的吵!”孟烦了死死盯着那个光头大汉,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撼,“那是人?一个人,一把铲子……砍瓜切菜呢?”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二十多个鬼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就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山坳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林峰带着他的部队,从山坡上缓缓走了下来。他们步伐整齐,气势沉凝,每个人身上的装备都崭新精良,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们不像是一支军队,更像是一群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战争机器,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龙文章那双画着迷彩花脸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死死盯着林峰脚上那双崭新的美式军靴,又看了看魏大勇手里还在滴血的工兵铲。
他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溺水者看到救命稻草的光芒,是迷途者看到指路明灯的光芒!
突然,这货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噗通”一声瘫在地上,不是跪,是那种赖皮似的瘫。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一把抱住了林峰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凄厉得像死了亲爹:
“长官!我的亲长官哎!您可算来了!您要是再晚来一步,我们这帮没娘养的魂儿都要散了啊!收了我们吧,只要给口饭吃,我这百十斤肉您拿去填战壕都行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真的把脑袋往地上磕,磕得满是泥土的山地“咚咚”作响,情真意切,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爷爷!亲爷爷!您是哪路神仙下凡啊?!”
他身后的孟烦了、不辣、迷龙等人,也都看傻了眼。他们这位妖里妖气的团长,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但看着林峰和他身后那支神兵天降般的部队,他们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眼中同样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