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你,五包。但别外传。”
“放心,我又不是长舌妇。”冯磊深吸一口,满脸陶醉,“嘶……这味儿真绝。”
“小杰今晚有行动,我出两队人,你出一队,事不小。”
“什么行动?能透个底吗?”冯磊谨慎问道。
“盯上一批倒粮的,背后可能有靠山,估计能挖出几条大鱼。对方至少三四十人,咱们得凑齐一个科的兵力,一锅端。”
“嚯!肥差啊!”冯磊眼睛一亮,“没问题,我八点通知人,九点准时到位。”
“不用车辆,小杰已安排。行动前别透露风声。”
“明白。老规矩——三份均分,报告写‘临时协助办案’?”
“对。”冯兵点头。
“哈哈哈,还是小兵疼哥!”冯磊笑得眼角泛泪,“小时候那些瓜子花生,没白给你吃。”
他比冯兵大五岁,自幼疼爱这个父母早逝的弟弟,见他爱吃零嘴,总想方设法弄来哄他开心。
“少来,说得跟你是我爹似的。”冯兵翻个白眼,“回头我借你们厂摩托,你得出面帮我打招呼。”
“好说!快饭点了,留下吃口?”
“你这儿有啥好吃的?我回前院两步路就到。”
“行吧,那晚上见。有空多回家吃饭啊!”冯磊望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兄长的关切。
冯兵回到轧钢厂时,正值午饭时间。他拎着饭盒径直走向二食堂——保卫处的专属打饭窗口就设在这里。
这是傻柱的地盘。小食堂里供应“中灶”,专供技术员和正副科级干部,免去在外排队之苦。
“冯科,来一块儿吃?”警卫科科长王大虎坐在角落一张桌旁,朝他招手。
冯兵走近,瞥见对方面前只摆着两个二合面馒头,不禁笑道:“老王,你今儿胃口这么差?”
“别提了,”王大虎揉了揉发红的眼,“昨晚隔壁两口子干仗,摔盆砸碗吵到天亮,我压根没合眼。”
“那你回办公室躺会儿呗?警卫科又不用跑外勤。”冯兵一边扒拉着饭盒里的米饭,一边含糊说道。
“有点事……待会儿上你那儿说。”王大虎拍了拍冯兵大腿,还挤了挤眼,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笑意。
冯兵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把饭盒扣他脸上——这眼神,太瘆人了!
这时,后勤科的李科长端着饭盒走过来:“冯科,这么快就吃完了?”
“哟,李科长,您可来晚了!忙啥呢?”
“写报告,一不留神就过了点。”
“那您赶紧吃,我先撤了。”
“行,回头聊。”
冯兵与后勤副厂长李怀德关系亲近,连带整个后勤系统都对他格外热情。这位李科长掌管厂内非食品类生活物资库房——从澡堂热水到清洁用具,几乎全归他管。两人平日往来频繁,彼此照应,关系自然融洽。
回到办公室,王大虎坐立不安,吞吞吐吐,始终绕不开正题。
冯兵终于忍不住:“老王,我乐意陪你扯闲篇,但你不是困得眼皮打架吗?有事直说,别兜圈子。”
王大虎搓着手,有些难为情:“我想托你帮忙弄张自行车票,再搞两罐麦乳精……你人脉广,看看有没有门路?”
“嚯,又是自行车又是麦乳精?给谁送礼?”
“我小舅子要结婚了,我媳妇天天念叨这事。麦乳精是给我老婆补身子的——她怀孕四个多月了,可这些东西实在难弄。”
冯兵心里清楚:空间里就有票,商城也能兑麦乳精。但他不能一口答应——人情若来得太轻易,便不值钱了。
“月底结婚?时间紧啊。我帮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