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便宜坊的烤鸭不用票吗?白跑一趟!”她嘟囔着,“不过这猪头肉真香……明天得想法子换张肉票,非得尝尝那烤鸭不可。”
吃完后,她将油纸埋进雪堆,又抓把雪擦了擦嘴,故作镇定地往家走。
“贾张氏,这大冷天的,你往外跑啥呢?”前院的周赵氏见她满身是雪,忍不住问。
“关你屁事!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贾张氏昂着头,语气傲慢。自从上月拿到一笔钱,她看谁都像穷鬼,懒得搭理。
“呸!好心问你一句,还蹬鼻子上脸?一家子讨饭的命,装什么大尾巴狼!”周赵氏被顶得火冒三丈,啐了一口。
回到屋里,贾张氏从怀里掏出另一包油纸,小心放在桌上,用盖子盖好。秦淮茹好奇想掀开看看,手刚碰到盖子就被贾张氏一巴掌拍开。
“干什么?这是给东旭和棒梗买的!”贾张氏厉声呵斥。
“妈,我就看看,没想动……”秦淮茹捂着手背,委屈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猪头肉?”
“啊?您……买肉了?”秦淮茹震惊不已——十年来,贾张氏主动掏钱买肉回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是给东旭和棒梗的,你激动个什么劲?”
“哦……我去改衣服了。”秦淮茹只得讪讪退下。
贾张氏冷哼一声,翘起下巴,满脸鄙夷:“你也配吃老娘买的肉?”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的小屋里暖意融融。傻柱今天在厂里帮厨,特意带回来三份硬菜:一整盒红烧肉、一罐小鸡炖蘑菇,还有一大饭盒热汤。三个沉甸甸的饭盒摆在桌上,香气四溢。
易中海、一大妈、聋老太太和傻柱围坐一圈,正吃着晚饭。烛光映照下,四人其乐融融,恍如一个三代同堂的和睦家庭。
“奶奶,您尝尝,我这手艺还行吧?”傻柱咧着嘴,满脸期待,就差把“快夸我”三个字写在脑门上。
聋老太太笑得眼角皱纹都堆成了花:“好!我这乖孙子的手艺,比那些大饭店的厨子都强!”
“可不是嘛,”易中海夹起一块油亮红润的肉,“这红烧肉,色香味全占了,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大妈也连连点头:“如今柱子可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大师傅,谁不知道他?”
“那当然!”傻柱得意得几乎飘起来,说话都带着三分醉意,“这附近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比我强的厨子!外头多少人排着队请我去掌勺呢!”
“哈哈哈,我孙子有出息,我这老太婆啊,就等着享福喽!”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笑过一阵,她忽然话锋一转:“柱子也二十六了,该说亲事了。”
一大妈立刻附和:“是啊,这年纪不小了,再拖下去可不好找。”
聋老太太望向易中海,眼神意味深长:“中海,你说呢?”
易中海略一迟疑,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应道:“嗯……是该成家了。”
“柱子,奶奶给你张罗个媳妇,好不好?”聋老太太慈爱地摸了摸傻柱的头。
傻柱脸上泛起红晕,却仍笑着答:“那得漂亮的,不漂亮的我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