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兵心中冷笑:就这身板、这模样,还配上你这么个自恋又护短的哥哥?我脑子进水才动心思。
周围人也听不下去了。
“傻柱,你瞎想啥呢?冯科长刚搬来,认认邻居罢了!”
“就是,自己给自己妹妹找难堪,当大哥当得真行!”
傻柱却不依不饶,站起来指着冯兵:“你敢说你没盯着她看?”
“我说了,看了一眼。这也要认罪?”冯兵语气平静,眼神却冷了几分——你若真想找茬,我不介意让你尝点苦头。
眼看场面要僵,易中海赶紧上前打圆场:“柱子,别胡闹!这是保卫科的冯科长,前院住的。雨水,这是冯科长,轧钢厂的干部。”
“冯……冯科长好。”何雨水局促地低头问好,神情窘迫得仿佛头顶有乌鸦盘旋。
“你好。”冯兵微微颔首,掏出烟准备点火。许大茂眼疾手快,划着火柴替他点上。冯兵无奈一笑,顺手递了根回去。
易中海清点人数,确认到齐后,大会正式开始。
刘海忠拖着病体,强撑着说了几句套话,便把话筒交给易中海。
“各位街坊,”易中海站起身,语气沉重,“今天召集大家,是因为贾家遭了大难。贾东旭在厂里出事故,双腿截肢,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环视全场,声音渐高:“贾家六口人,全靠他一人养活。如今顶梁柱塌了,日子怎么过?咱们四合院素来讲究守望相助、一人有难、八方支援。今天,我想请大家伸出援手,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
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秦淮茹随即起身,眼含热泪:“求大家帮帮我们……这份恩情,我们一辈子不忘!”
贾张氏立刻嚎啕:“我的东旭啊!腿都没了啊!”棒梗和小当也跟着哭起来,场面一时悲戚。
“我带头,”易中海率先表态,“捐二十块,再帮他们料理后续。”
“一大爷都捐了,我这二大爷也不能落后。”刘海忠咳着站起,“我也捐二十!”
阎埠贵心里直骂:你们俩一个徒弟一个八级工,私下给不行?非得逼我?可众目睽睽之下,只得咬牙道:“我……捐五块吧。家里实在紧巴。”
傻柱一听,热血上头:“三大爷都捐了,我捐十块!”
“哥!你疯啦?”何雨水一把拽住他胳膊,“十块钱?你攒的娶媳妇钱呢?”
“一大爷都说我工资高,这钱对贾家是救命的!”傻柱一脸得意——方才易中海私下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什么“高尚”“仗义”“青年楷模”,早把他捧晕了。
“你就是爱出风头!”何雨水气得跺脚,却知劝不动。
众人虽觉傻柱又在充胖子,但今日场合特殊,只在心里暗笑,面上仍配合鼓掌。
“柱子,你是好样的!一大爷以你为荣!”易中海带头鼓掌。
刘海忠不甘示弱,拍得比谁都响——他忽然悟了:这不就是车间主任表扬先进工人的架势?自己若不积极,岂不显得觉悟低?
阎埠贵心疼那五块钱,却也只能跟着拍手。
掌声雷动中,傻柱飘飘然,仿佛真成了英雄。他甚至幻想:这名声传出去,街上姑娘还不抢着嫁我?
四人依次上前捐款。秦淮茹一一鞠躬致谢。轮到傻柱时,两人手指无意相触,他顿觉心头一颤——那双哭红的眼、柔弱的脸、微凉的手,竟让他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