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大家！”王主任朗声道，“街道铭记这份善心。也请记住：今后凡涉及募捐，务必通过街道申请、公示、监督，确保每一分善款用在刀刃上。有困难，找街道，我们永远是大家的后盾！”
掌声雷动中，王主任率队离去。片刻后，街道工作人员将“优秀四合院”的年货物资送至院中。
而易中海站在雪地里，望着空荡荡的铁盒方向，只觉寒风刺骨。傻柱则蹲在墙角，盯着地面，仿佛刚吞下一只活苍蝇。
在傻柱家中，聋老太太望着脸色阴沉的易中海与傻柱，缓缓开口：“中海，柱子，你们还没看明白吗？别再去招惹前院那个小子了。昨天你们激他，今天他就用同样的手段，把你们逼到墙角，连退路都没留。”
“他捐得比我们多，名声我们也捞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傻柱嘴硬，不愿承认自己吃了瘪。
“你啊，真是个糊涂蛋！”老太太一语戳破，“他冯兵缺这一百一十块吗？可你缺！他不心疼，你心疼！拿两个月工资换一句‘热心肠’，划算吗？”
易中海低声叹道：“我真没想到，他竟敢在年三十这种日子直接捅到街道去。”
“你还看不出来？”老太太目光如炬，“王主任早和他串通好了。你没注意吗？刚才他逼你们捐款时，王主任一句话都没拦——那不是默许，是合谋！”
“奶奶，您的意思是……王主任故意帮着他坑我们？”傻柱终于反应过来。
“我的傻孙子哟，”老太太摇头，“你以为这‘好名声’能白捡？靠砸钱换来的体面，你能撑几回？一次、两次，第三次呢？你兜里还有几个子儿？”
她转向易中海，语气凝重：“以后这种事，别再干了。你搞一次，他就反手搞你一次。你耗得起吗？”
老太太之所以当场逼傻柱回去拿钱，正是因为她一眼看穿——这根本是个局。你想糊弄过去？行，那就请你拿出昨晚那份“慷慨”来；若拿不出，就别怪规矩无情。
“明白了，老太太，我记下了。”易中海苦笑。他想搏名声，但不想付出如此代价。更可怕的是，他不知冯兵下次还会不会故技重施。
“呸！”傻柱狠狠啐了一口，胸膛起伏如鼓，“等着瞧！等过了年，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尤其是许大茂那条狗腿子，今天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柱子！”老太太厉声打断，“别惹事！眼下最要紧的，是过完年娶媳妇！”
“娶媳妇”三个字一出，傻柱顿时蔫了，所有怒火瞬间压下——这可是人生大事。
易中海闻言，身体微微一震，复杂地望向傻柱。片刻后，他强挤出一丝笑意，伸手拍了拍傻柱肩膀：“对，柱子，眼下先安心准备相亲。那些闲气，往后再说。”
“行吧，”傻柱故作大度，“看在奶奶和一大爷的份上，我暂且饶了那两个王八蛋。”
情绪从愤怒转为窃喜——毕竟，他“热心助人”的美名已传开，说不定还能打动未来丈母娘。
与此同时，贾家炕上，贾张氏正拿着那副磨得发亮的鞋垫，啪啪拍打着小桌，骂骂咧咧：“王主任怎么回事？凭什么不让我们收捐款？那些外头的困难户，能比我们贾家更难？她肯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冯兵那个小畜生，有钱捐给外人，却不肯帮东旭！”
秦淮茹低着头，遮住眼中翻涌的情绪。傻柱得了名声，对她而言绝非好事——她的计划不容有失。若傻柱真娶了别人，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做饭给东旭送过去？想饿死他吗？”贾张氏突然呵斥。
“这就去。”秦淮茹无奈起身，走向厨房。
而在冯兵屋内，许大茂仍沉浸在方才全院大会的胜利喜悦中。王主任临走前那句“开年后我会亲自致电轧钢厂，感谢你和冯科长牵头帮扶困难户”，让他仿佛吞了蜜糖，浑身舒坦。
“科长，您这招真是绝了！”他激动不已，“易中海和傻柱脸都绿了，还得硬着头皮掏钱！”
他越说越兴奋：“您不知道，易中海这些年打着‘接济邻里’的旗号，多少次拉人帮衬贾家！前年还硬把谭虎一家扯进来，说两家都困难，一块要救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