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冯兵打断他,“你要真想治他,不如到处宣扬他工资上百,两口子吃喝不愁——让街坊看看,谁才是真困难。”
天色渐暗,年三十的寒风呼啸。冯兵起身:“我得去大伯家吃年夜饭了,你先回吧。”
“是!科长慢走,骑车小心!”许大茂恭敬告退,心里盘算着回家如何向娄晓娥诉苦邀功。
此刻,傻柱家厨房热气腾腾。因多了贾家三人及秦淮茹婆媳,年夜饭格外热闹。易中海、一大妈也扶着聋老太太前来团聚。然而下午那场风波余波未消,除棒梗与何雨水外,众人兴致寥寥,草草吃完便散了席。
厨房里,秦淮茹一边洗碗,一边柔声道:“柱子,你手艺越来越好了,姐都吃撑了。”
傻柱倚在门框上,目光黏在她丰腴的背影上,喉结滚动:“那可不?我可是正经谭家菜传人,哪是那些半吊子厨子能比的?”
话音未落,秦淮茹忽然“啊”地轻呼一声——暖壶水溅出,烫红了手指。她眼眶微湿,轻轻吹着气,模样楚楚可怜。
“秦姐,快擦点酱油!”傻柱慌忙递上。
“柱子,你帮我擦擦嘛……快些呀。”她伸出手,声音娇软。
其实水温早已试过,烫伤轻微,但她刻意放大反应,只为引他靠近。傻柱笨拙地倒出酱油,粗糙的手指覆上她白嫩的手背,触感柔软细腻,令他小腹一紧,耳根瞬间通红。
足足两分钟,秦淮茹才抽回手,低头羞涩道:“谢谢你呀,柱子。”
“没……没事!秦姐,我来洗吧!”傻柱心跳如雷,浑身燥热,仿佛有团火在体内燃烧。
“那姐去给你叠被子,你这屋子乱得不成样,往后我常来收拾。”
“不用不用!”傻柱慌乱摆手,却挡不住秦淮茹已动手整理床铺衣物。
窗外,贾张氏肥硕的脑袋紧贴玻璃,死死盯着傻柱家大门——只要屋里传出异响,她立刻冲进去。
易中海也在暗处观望,心中暗喜:秦淮茹待得越久越好。
而何雨水早已回房,对厨房里的“帮忙”毫不在意。她本就不愿久留这院子——过去在这里,她从未被善待过。
得知傻柱年后要相亲,又见他今日被迫捐款却意外博得好名,秦淮茹心急如焚。原打算细水长流、徐徐图之,如今却不得不提前发力。
她眼眶一红,泪珠滚落:“柱子,以后就全靠你帮衬姐了……命苦啊,若不是你,姐早就饿死在这城里了。”
泪水滴在傻柱手背,温热湿润。他几乎失控,双手攥紧秦淮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柱子,你捏疼姐了……”她抽回手,轻轻吹着。
“对不起!秦姐,我不是故意的!”傻柱慌了神。
“没事啦,逗你玩呢。”她忽而展颜一笑,俏皮灵动。
傻柱瞳孔骤缩——太美了!这一刻,他对贾东旭的嫉妒达到顶峰。自秦淮茹嫁入大院,他便暗中倾慕,却从未如此刻般,几乎要焚身成灰。
眼看傻柱眼神迷离、呼吸粗重,秦淮茹适时收手:“姐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收拾。”
“好……好!秦姐慢走!”傻柱依依不舍地目送她离开,转身钻进被窝,陷入长达两秒半的“沉思”——随即剧烈翻腾起来。
秦淮茹刚踏进家门,贾张氏便冷声质问:“收拾东西用得着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