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送啊?
他颤抖着手解开麻绳,拿起一柄飞剑仔细端详。剑身寒光凛冽,剑柄上刻着夜氏工坊的独特标志,跟他之前花两百灵石买的那柄垃圾货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这、这真是……送的?”他不敢置信地喃喃道。
“当然。”店员笑容不变,“欢迎下次光临。”
散修抱着十一柄飞剑,晕晕乎乎地走出店铺。刚出门,就被一群饿狼般的修士围住了。
“道友!真送十柄?快给我看看!”
“我的天……一模一样!真是夜氏的制式飞剑!”
“二十灵石买十一柄?平均一柄不到两灵石!市面上最垃圾的货也要五十灵石啊!”
人群瞬间炸了。
如果说刚才还有怀疑,现在亲眼所见,最后一点疑虑烟消云散。
“给我来十柄!不,我要买满限购!”
“培元丹!我要一百瓶培元丹!”
“火球符!老子要买一百张!谁也别跟我抢!”
人群像疯了一样涌向柜台。店员们早有准备,一边收钱收得手软,一边发货发得眼花缭乱。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时间就传遍了全城。
不夜城彻底沸腾了。
散修们掏空家底,甚至不惜借高利贷也要买。小家族的管家带着沉甸甸的灵石袋,一买就是满额。连一些中等家族都坐不住了——虽然他们看不上制式飞剑,但这么便宜的价格,买来给家族护卫、下人用,也比自己打造划算得多啊!
第一天结束时,三大主仓库的库存就少了三成。
第二天,周边城池的人听到消息,连夜御剑赶来。不夜城所有客栈爆满,街上到处是扛着大包小包的修士。飞剑用麻袋装,培元丹用箱子抬,火球符成捆成捆地往外搬,那场面,活像过年大采购。
传统行业的老板们,脸都绿了。
一家名为“老张记”的炼器铺门口,张掌柜看着空无一人的店铺,欲哭无泪。他的飞剑,最便宜的一柄标价八十灵石——这已经是成本价了。可现在夜氏的飞剑,二十灵石十一柄,他怎么比?
比不了,完全比不了。
隔壁“回春堂”丹药铺的李老板更惨。他拿着一瓶夜氏送的培元丹,倒出一颗仔细查看,越看心越凉。
成色上佳,杂质极少,灵气充沛——跟他店里卖两百灵石一瓶的精品培元丹,品质几乎不相上下。
可夜氏卖八十灵石,还买一送十。
“完了。”李老板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全完了。”
这不是降价竞争,这是降维打击,是彻底的碾压。
第三天傍晚,夜氏的库存彻底清空。
八万柄飞剑,十二万瓶培元丹,二十五万张火球符——全部售罄。
不夜城及周边区域的低端市场,被彻底洗牌。
中小炼器铺、丹药铺、符篆铺,关门超过七成。剩下的三成,要么转型做高端定制,要么改行卖其他东西——比如,专门卖夜氏产品的包装盒,生意居然还不错。
而底层修士们,第一次体会到了“一夜暴富”的感觉。
一个练气三层的年轻散修,背着新买的十一柄飞剑,走在街上腰杆都比以前直了。他以前攒了三年灵石,才买得起一柄最差的飞剑。现在,他有十一柄。
“娘,”他对着传讯玉简,声音带着哽咽,“我买上飞剑了……十一柄。”
玉简那头传来母亲同样哽咽的声音:“好,好……我儿有出息了。”
另一个卡在筑基初期十年的中年修士,看着储物袋里一百一十瓶培元丹,眼圈红了。这些丹药,够他用上好几年了。
“夜少主……”他朝着辰星殿的方向,深深一拜。
这样的场景,在全城各处上演。
夜辰站在辰星殿顶楼,俯瞰着下方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街市。
福伯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最新的账本,声音都在发抖:“少主,库存……全部清空。销售额……刨去成本,净亏损约……约五百万灵石。”
五百万灵石,对现在的夜氏来说不算什么。但福伯还是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五百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