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寇仲为他们提供的最顶级保障——龙牙米。
一个年轻的士卒双手颤抖地捧着陶碗,顾不上烫,猛地灌了一大口。
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涌入胃部,然后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微的热流,涌向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刚刚还因过度训练而酸痛欲裂的肌肉,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发出了舒畅的呻吟。撕裂的筋膜在快速愈合,枯竭的体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恢复。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血肉,都在这种奇异能量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坚实,更加强韧。
这是神迹!
这是寇帅赐予他们的神迹!
痛苦与希望,毁灭与新生。
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淬炼下,神策军的实力,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飙升。
短短十日。
这五千名原本只是身体强壮的普通人,体内的气血之力已经节节攀升,每一个人的综合实力,都稳稳踏入了江湖二三流高手的层次!
这是一个恐怖的蜕变。
若是传扬出去,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震动。五千名二三流高手组成一支令行禁止的军队,那将是何等可怕的战争机器!
寇仲对这支军队的掌控,是绝对的,不容任何分享。
“神策军,是我的私军!”
在一间简陋的指挥营帐内,寇仲对着徐子陵、虚行之等核心骨干,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它只属于我,只听我的命令。它的信仰是我,不是杨广,更不是未来任何一个可能出现的皇帝。”
“我,就是神策军唯一的主帅!”
他任命徐子陵为神策军副帅,全权负责日常训练的督导。
徐子陵天性淡泊,本不喜军旅,但在寇仲这种近乎偏执的铁血意志影响下,他也不得不收敛心性,板起面孔,成为了一个让新兵们望而生畏的冷面教官。
夜幕降临。
寇仲巡视大营。
士卒们已经结束了一天的休整,正盘膝而坐,按照他传授的吐纳法进行修行。
他走到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少年兵正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上布满了厚茧和新添的伤口,但此刻,少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远超往昔的力量,正潜藏在这双手中。
寇仲停下脚步,宽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年兵身体一震,猛地回头,看到那张如同神明般威严的面孔时,眼中瞬间充满了激动和敬畏。
“寇……寇帅!”
“记住这种感觉。”寇仲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你们的过去,是任人欺凌的流民,是朝不保夕的帮众。”
“但从今天起,你们是神策军!”
他的目光扫过少年,扫过这片安静而肃穆的营地。
“你们在这里流下的每一滴汗,忍受的每一次痛苦,都将成为改变你们命运的基石!”
“未来,你们的刀,将决定谁能称王;你们的脚步,将丈量天下!”
少年兵抬起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他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寇仲的身影,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信仰与狂热的火焰。
他看到了希望。
一个挣脱卑微命运,一个让家人挺直腰杆,一个能用自己双手开创未来的希望!
少年猛地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不是唯一一个。
整个营地,五千颗心脏,在这一刻,仿佛都与高台上的那个男人,产生了同一个频率的共鸣。
在这座重力大阵笼罩的炼狱之中,一支铁血的军魂,正在痛苦的嘶吼与希望的火焰中,被一点一点,锻造成型。
寇仲的军队,正在脱胎换骨。
它将成为一部只为杀戮与征服而生的战争机器,当它第一次走出这片山谷时,整个天下,都将为之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