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改造人从左右夹击。
他侧身，左边的那个扑空，右边的那个撞上铁架，架子晃了，掉下一个铅球。他踢一脚，把铅球踢向另一边，引开另一个改造人的注意。
接着冲向最近的一个，抓住手臂，张嘴咬下去。
第三个被吞了。
第四个。
第五个。
他越来越快，动作连成一片。每吃一个，灵力就涨一点。身体习惯了这种吃法，胃不反感，反而想要更多。
第十个倒下时，他呼吸平稳了。伤开始好转，手臂上的划痕结痂脱落。
第十五个。
第十六个。
改造人还是面无表情，攻击方式不变。但他们的眼神有了一瞬的停顿，像是信号断了。
陈陌明白，他们不是独立的。他们的意识连在一起，有人在控制。
他必须快点解决。
第十七个被他从背后抱住，一口咬断脖子。能量进来时，他看到新画面——一个穿黑衣的男人站在操作台前，按下按钮，所有改造人同时睁眼。
第十八个。
第十九个。
当他吞下第十九个的瞬间，剩下的四个突然停下。
他们站在原地，身体扭曲。皮肤裂开，血肉拉伸，骨头咔咔响。四个人合成一个怪物。
三颗头，六条手臂。
三颗头都像周昊，但更可怕。六条手臂长短不一，有的粗，有的细。下半身粘在一起，不能走，靠手臂撑着移动。
它吼了一声，声音重叠，像三个人一起喊。
陈陌往后跳了三米，落在墙角。
怪物爬过来，不快，但每动一下地都在震。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像是液体流出来。
他摸口袋，还有九颗辟谷丹。拿出一颗放进嘴里。丹药化开，体力稍微恢复。
他盯着怪物的背。
那里有一块颜色浅的地方，像是缝上去的。六条手臂的动作有点慢，说明控制不稳。
他等它靠近。
怪物举起三条手臂砸下来。他翻滚躲开，跳箱碎成渣。另一条手臂横扫，他低头，头发被削掉一缕。
他冲到侧面，趁它转身慢，贴近背部。
右手集中最后一点雷气，按在那块连接处。
雷光闪了一下。
怪物大叫，一条手臂断了，掉在地上抽搐。
但它没死。
剩下的五条手臂缩回来，把三颗头护住，身体蜷起，准备再扑。
陈陌后退两步，靠在墙上。
衣服破了多处，额头出汗。体内的雷气快没了，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
但他看到了床下的背包。
黑色，拉链半开，红布露在外面。
他必须拿到。
怪物慢慢展开身体，三颗头同时转向他，眼睛通红。
陈陌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点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