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再看参数，头顶的链条又动了。这次是五根一起攻来，分别扑向他的手脚和脖子。
他来不及拔剑，只能滚地躲开两根，但右小腿还是被缠住。链条迅速收紧，把他往地上拉。
他抓住桌角稳住身体，左手撑地，右手抽剑，朝小腿上的链条猛砍。
剑落下的瞬间，图谱突然亮起强光。整个房间变白。
链条还没碰到他，全部断裂。
断链掉在地上，化成灰，随风散了。
陈陌喘着气站起来。他回头看投影，发现颜色变了，从蓝白变成暗金。中间两个名字还在，多了一行新字：【匹配对象已确认】。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他明白一件事——这个数据库不该存在。一所普通大学的档案馆，不可能存这种机密。
除非，江州大学本来就不普通。
他退出系统，拔出雷霄剑碎片，关掉电源。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几台显示器还有残影。
他走出主控室，看见铁背苍狼还在长椅旁。女孩还在睡，呼吸比刚才稳了些。苍狼抬头看他，眼神冷静，没出声。
“查到了。”陈陌低声说，“他们不是在做实验。”
“是在筛选。”
他摸了摸胸口的照片，纸被体温烘得有点软。照片上那个女人的眼神，此刻在他脑子里很清楚。
她不是敌人。
也不是盟友。
她是被选中的人。
而他自己，可能也是。
他转身看向档案馆深处。那些打开的柜子还没关，最里面露出半张旧图纸。边角发黄，像是几十年前的东西。
他走过去拿起来。
是一张人体改造图。重点标了脊椎第十二节的位置，那里画了个符号——一只蜘蛛，八条腿围成圈。
背面有一行小字：【注射点确认｜载体适配率：苏型＞98%】。
他盯着这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从地面传上来，能感觉到震动。
他立刻把图纸塞进口袋，回头对苍狼做了个手势。苍狼站起身，挡在女孩前面，尾巴低垂，身体绷紧。
脚步声停在门口。
一只手搭上了门框。
指节粗大，手背有一道旧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