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影子彻底消失。蜘蛛变成一堆废铁，校长的身影像烟一样散了，血色面具一点都没留下。
空气中的药水味淡了。灰雾裂开缝隙，透出一点暗光。
陈陌喘口气，收回手。手掌发烫，但没受伤。系统提示出现：【恐惧武器已清除，获得成长值+800，解锁技能：无畏之心（未激活）】
他还来不及看详情，眼角忽然看到结界边缘。
一道口子正在打开。里面不是树林，也不是天空，而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边是碎镜子拼成的墙。每块镜子映出不同画面——有的是他小时候在乡下吃饭，有的是他站在擂台上打倒王浩，还有的是他和一群陌生人站在一起，没人说话。
铁背苍狼走过来，停在他身边。它看着那条通道，尾巴轻轻摆动，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但也没完全放松。
陈陌上前两步，靠近出口。他伸手碰了下镜面墙。冰凉，光滑，没什么特别。
可他刚收回手，其中一面镜子突然变了。
画面不再是过去的场景，而是实时影像。他看见自己站在通道口，铁背苍狼在旁边。但镜子里的他，嘴角慢慢扬起，露出一个他从来没过的笑。
他皱眉，再看一眼。
镜子里的他抬起手，指了指身后。
陈陌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他转回来，镜子已经恢复正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铁背苍狼低吼一声，用头拱了拱他的腿。
陈陌盯着那面镜子，没移开视线。
他知道有问题。
可他也知道，不能停下。
他走进通道。
脚踩在镜面碎片铺的路上，发出咔嚓声。铁背苍狼跟在后面，步伐稳定。
越往里走，镜子里的画面越乱。有些是他没见过的，有些像是未来的片段。其中一个画面里，他站在高楼边，手里握着一把断剑，对面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脸被遮住。
另一个画面中，他跪在地上，抱着一个人。那人长发披散，看不清脸，但衣服是红色的。
他不想看，却忍不住瞄一眼。
每块镜子都像在拉他进去。
他强迫自己低头，只看脚下。可下一秒，脚边的镜子突然映出一张脸。
不是他的。
是一个女人的脸，很白，瘦，眼睛睁得很大。她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陈陌停下。
铁背苍狼也停下，耳朵竖起。
那张脸还在镜子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蹲下，伸手想去碰。
镜面突然裂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