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陌听见身后“咚”一声。
回头一看，刚才偷拍的学生倒在地上，手机屏幕碎了。他抱着头，表情痛苦，嘴里发出低吼。
“怎么了？”右边校工皱眉。
那人猛地抬头，眼睛发红，喉咙挤出一句：“他在……召唤……”
话没说完就昏过去了。
两个校工对视一眼，一人拿起对讲机：“医疗组，二楼东侧发现异常人员，请求支援。”
陈陌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人。耳环还在晃，但人已经不动了。
系统没提示。
他知道，事情还没完。
校长室的门开了。
一股旧味扑来。房间很大，墙边有书架，桌上放着台灯和文件。墙上挂一幅字，写着“明德惟馨”。
“请进。”校工说。
陈陌走进去。右手贴着裤缝，指尖轻轻敲掌心。
后山北麓。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跳。
他走到办公桌前，系统又弹提示：【日常任务完成度+1，成长值倍率提升50%（因社会认知度上升）】
任务内容是：【保持冷静，在高压环境下维持正常行为模式】
奖励自动到账，没什么变化。
他看了眼手表。下午三点十七分。
离天黑还有三个多小时。
“坐吧。”校工指椅子。
陈陌坐下。两人站在他身后，没坐。
屋里很静。窗外风吹树叶，沙沙响。
“你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了吗？”一人问。
“不知道。”陈陌说，“我只觉得手疼，然后那张符就自己烧了。”
“符？”
“前几天捡的，别人说能辟邪。”他语气平静，“我一直带着。”
两人对视一眼。
“谁给你的？”
“不认识，街上发传单的。”陈陌摇头，“我不信这些，就是随手拿着。”
对方没再问。
但气氛更紧了。
陈陌坐着不动，手放在膝盖上。他能感觉，右臂最里面的东西还在跳，很慢，像心跳。
方向是后山。
他闭一下眼。
再睁眼时，看到桌角有张照片。是校长和几个老师的合影，背景是后山入口的铁门。照片一角有点烧焦。
铁门上面挂着牌子，写着“危险区域，禁止入内”。
但锁的位置，有新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