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下的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了自己那份带着下乡经历的待业青年档案。
档案袋已经泛黄,边缘磨损得起了毛边。
他没有选择直接伪造这份官方文件。那种做法风险太大,一旦被查出,后患无穷。
他要做的,是巧妙地进行“艺术加工”。
他利用【悟性逆天】带来的超强学习和模仿能力,在履历中加入了自己下乡期间,如何“在深山老林中,为求生存,与野兽搏斗,意外习得一身强健本领”的描述。
这几句话写得言简意赅,却充满了画面感和可信度。
接着,他拿出一张空白的介绍信纸,开始伪造一份至关重要的文件——“贫下中农推荐信”。
他回忆着下乡时见过的村支部公章样式,每一个字的布局、每一处油墨的深浅,都在脑中清晰浮现。他屏住呼吸,以指为笔,蘸着一点点墨水,在纸上精准地复刻着。
公章的轮廓、文字的笔锋,被他还原得惟妙惟肖。
紧接着是笔迹。
他模仿着村支书那龙飞凤舞又带着几分土气的签名,一笔一划,力道、顿挫、连笔的习惯,都分毫不差。
一份看起来真实可信、足以以假乱真的推荐信,就这样在他的手中诞生。
这些“微小”的变动,既保证了档案主体信息的真实性,又为他接下来展示武力提供了最合理、最完美的解释。
它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做完这一切,姜晨将所有文件重新装入档案袋。他站起身,走到房间里唯一一面破旧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是一个身材挺拔、眼神沉稳的年轻人。
气息内敛,深沉如渊。
他身上虽然还穿着那件打着补丁的旧衣服,但眉宇间透露出的那股内家宗师特有的沉静、威严与自信,却让他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种鹤立鸡群般的卓然气质。
他很清楚,这个时代的工厂,最缺乏的不是循规蹈矩的行政人才,而是能打、能震慑宵小、能维护秩序的“硬手”。
一个身怀绝技的强者,在任何地方都是稀缺资源。
“凭借化劲宗师的实力,没有任何一个工厂的保卫科能拒绝我。”
姜晨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将那个泛黄的档案袋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里面装的,不再是那份沉重的待业履历,而是他亲手锻造的,一张足以改写命运的通行证。
他跨上那辆从邻居那借来的、叮当作响的老旧二八大杠自行车。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等待街道办那遥遥无期的安排。
他要主动出击,强势入局。
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是他利用系统力量,改写命运的第一步。
也是他主动融入这个风云激荡的年代,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