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包裹下的软肉,因为突然的冲击而微微颤动。
“呜!!!”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混合着些许火辣辣的拍击痛感,以被击打处为中心,如同被点燃引信的、绚烂的烟花。
“轰”地一下在陈嘟灵的身心深处同时炸开!那感觉太过突然、太过强烈,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翻白,露出小半眼白,双腿下意识地猛地并紧。
整个身子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险些站不稳。
“啊!好、好痛!纪博长!你……你又打我!!”
短暂的失神过后,剧烈的羞耻感和屁股上残留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感觉的余韵让她瞬间回神。
她眼眶迅速泛红,蓄起了委屈的水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边捂着被打的地方,一边用力跺着脚,冲着纪博长委屈地大喊:
“不管你是谁!快点从纪博长身上下来!!把刚才那么帅气、那么温柔地牵着我的纪博长还给我!!”
她显然把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行为,归咎于纪博长被什么“不好的东西”附身了。
纪博长收回手,看着陈嘟灵这副又羞又恼、眼眶红红、还说出如此“幼稚”话语的模样。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抬手有些烦躁地挠了挠自己后脑勺的黑发。
他看着她生气又显得格外可爱的样子,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刚才那一巴掌的“动机”……
(我只是……想让她长点记性,别总是委屈自己……)
(这下手好像……是重了点?)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透过枝叶缝隙,洒在两人身旁的草坪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更衬得这片小天地格外安静。
纪博长定了定神,双手抱在胸前,眉头再次紧紧皱起,目光直直地、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盯着还在揉屁股、眼眶含泪的陈嘟灵。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随意,多了几分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说你啊……是笨蛋吗?!”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略高,带着明显的嗔怪。
“下次再遇到这种不想去、或者超出你承受范围的事情,直接开口说‘不’就好了!
‘对不起,我最近开销有点紧张’,‘抱歉,我今天有点累’,随便找个理由很难吗?”
他往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
“自己躲在一边,一声不吭,跟个受了天大委屈、只敢自己偷偷哭的小哭包似的!
要不是我今天多管闲事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就打算硬着头皮跟她们去,然后回来对着空钱包继续哭?”
他越说越有点来气,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是在学校里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给欺负了,吓得我赶紧把你拉出来!结果就为这点事?!”
他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但仔细听,那严厉的语气底下,藏着的分明是对她不懂得保护自己、总是默默承受的着急和……心疼。
陈嘟灵的脸颊“唰”地一下,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如同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红苹果。
被纪博长这么直接地戳穿“小哭包”的本质,还被他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训,巨大的羞愤感瞬间淹没了她。
“我、我才不是什么小哭包啊啊啊!你胡说!小心……小心我咬你哦!”
她像只被彻底惹毛、却又缺乏有效攻击手段的小兽,羞愤不已地反驳道,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变调。
说着,她似乎真的打算“付诸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凶悍”。
只见她双手猛地抬起,十指微微向内蜷缩,模仿着猫科动物捕猎时的样子,摆出了两只毫无威慑力的“小爪子”。
同时,为了增加气势,她那粉嫩水润的小嘴努力张得大大的,露出里面一排整齐洁白、如同贝齿般可爱的小牙齿。
喉咙里还发出不成调的、试图凶狠却更像撒娇的“嗷呜~嗷呜~”怪叫声,配合着她涨红的脸蛋和微微泛红的眼眶,模样憨态可掬,与其说是在威胁,不如说是在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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