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套看似张牙舞爪、试图展现“我很凶别惹我”的动作。
实际上像极了那些蹩脚的、只存在于理论中的“女子防身术”起手式,充满了纸上谈兵的笨拙感。
虽说毫无实际杀伤力,甚至显得有些滑稽,但配合她此刻羞愤交加、努力想证明自己不是“受气包”的认真劲儿,却呈现出一种别样的、令人忍俊不禁的可爱。
那气鼓鼓的样子,非但没让人感到害怕,反而更激起了旁观者想要进一步捉弄她、看她还会做出什么有趣反应的恶作剧心思。
就像看到一只炸毛的小奶猫,不但不会躲开,反而更想伸手去揉一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听听它更激烈的“抗议”。
纪博长见状,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立刻戏精附体,极其配合地做出一副惊恐万分、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怪物的夸张样子。
他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夸张地收缩,双手抬到胸前,十指张开,在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着。
仿佛在抵挡无形的攻击,整个身体还配合着瑟瑟发抖,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该、该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真正的陈嘟灵!
终于……终于暴露你的本体了吗?!”
他指着还在“嗷呜”的陈嘟灵,语气充满“发现真相”的震惊和“恐惧”。
“原来……原来你是一只披着人皮的……二哈成精!!!”
他故意把“二哈”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能吃我!”
他一边“害怕”地后退一小步,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谈判,
“我这一身都是硬骨头,干巴巴的,味道肯定不好,塞牙缝都不够!又柴又涩!”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一亮,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不过……我真正的朋友陈嘟灵,那可不一样!
她可是香嫩可口,肉质鲜美,皮薄馅大……哦不,是肤白貌美,汁水充盈!
我、我这就带你去找她!
你放了我,我帮你把她骗出来!”
他演得煞有介事,仿佛真的在跟一个“二哈精”做交易。
“什么啊!!!”
陈嘟灵被他这一连串离谱到家的表演和“污蔑”气得差点跳起来,腮帮子鼓得圆圆的,活像一只被惹急了、正在充气的小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