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并未停下,依旧无比温柔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捋着她如丝般顺滑光泽的发丝,动作轻柔又充满宠溺,仿佛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需要精心呵护的绝世珍宝。
“我……我……”
得到了肯定答案,陈嘟灵心中那块巨石轰然落地,瞬间被巨大的甜蜜和满足感填满。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又让她刚刚褪去一点红晕的脸颊,“刷”地一下再次红透,比刚才更加鲜艳,仿佛熟透到极致的番茄,随时都能滴出滚烫的汁液来。
声音小得如同蚊蚋在耳边嗡嗡,几乎细不可闻。
“我看网上说……男生……都喜欢刺激一点的……所以……所以我刚才才……才那样做的……”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
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几乎要盖住眼睛,完全不敢再直视纪博长那双深邃得仿佛能洞悉一切、此刻又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眸,仿佛那里藏着能轻易看穿她所有笨拙心思和偷偷“学习”过程的魔力。
双手也无意识地紧紧揪住了自己衣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透露出她此刻有多么的羞窘和……一点点怕被“取笑”的忐忑。
一想到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那些大胆到突破她过往所有认知的事情,陈嘟灵的心跳就陡然失去了控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疯狂地敲起了急促而慌乱的鼓点,“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那种极致羞涩与隐秘甜蜜交织的复杂感觉,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脆弱又敏感的心房,让她既感到一阵阵紧张的眩晕,又难掩内心深处那份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这可是……她从记事以来,做过的最大胆、最出格的事情了……)
(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细节,都如同被最锋利的刻刀,深深地、不容置疑地烙印在了她的记忆深处,刻骨铭心,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忘怀。)
“博长哥……”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全身的勇气都吸入肺腑,声音虽然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却难掩其中那份纯粹的、炽热的期待: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都这样做好不好?”
说罢,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微微抬起头。午后的阳光恰好透过纱帘的缝隙,宛如一束束金色的纱幔,柔和地笼罩在她身上。
细碎的光斑在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跳跃、舞动,投下一片不断颤动的、如同蝶翼般的阴影。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此刻却带着一丝如同误入陌生领地、茫然又紧张的小鹿般的怯意。
可在这怯意之下,涌动着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无比坚定的爱意。
那爱意不像烈火般灼人,却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带着泥土的芬芳和生命最原始的力量,蓬勃而热烈,充满了无限的生长可能。
她害羞地、无意识地绞着自己衣角,粉嫩水润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勇敢地、清晰地将自己的心意和“承诺”宣之于口。
她的脸颊绯红,恰似春日山野间一夜盛放的桃花,每一片花瓣都饱含着生命力,上面似乎还凝结着清晨最纯净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娇艳动人、令人心折的光泽。
纪博长低头,凝视着怀中少女这混合着极致羞怯与无畏勇敢的动人模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温柔的笑意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无尽的宠溺与纵容:
“好。”
纪博长毫不犹豫地直接点头,没有丝毫迟疑。他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如同在无边的黑暗中,突然点亮了一簇温暖而明亮的烛火,瞬间驱散了所有不确定的阴霾。
随后,他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仿佛怀中抱着的是易碎的琉璃,生怕多用一分力气就会弄疼她。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陈嘟灵娇小柔软的身躯更密实地搂入自己宽阔温暖的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
他在她耳边,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话语低沉而郑重,仿佛在向她承诺着未来的每一个日夜,岁岁年年。
陈嘟灵感受到这深切的回应和温柔的包裹,心中被巨大的甜蜜涨满,正想再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此刻满溢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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