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博长任由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手臂微微收紧,稳稳地搂住她纤细柔软、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在她发顶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纵容的笑意。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带着独有气息的呼吸,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拂过陈嘟灵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胸腔的共鸣,低沉又温柔,仿佛贴着心尖在说话。
他的眼眸低垂,目光落在怀中少女绯红的小脸上,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深邃得像能把人吸进去的静谧湖面。
手指则无比自然地、温柔地穿梭在她如瀑般柔顺光滑的发丝间,梳理着,抚摸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极易破碎的稀世珍宝,充满了怜惜与珍视。
这话一出口!
陈嘟灵的脸颊“腾”地一下,瞬间烧起了更加滚烫的红潮,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恰似熟透到极致的苹果,娇艳欲滴,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沁出甜美的汁液来。
她下意识地微微咬住了自己水润的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诱人的齿痕。
脑海中,那些不久前才发生在自己房间里的、大胆又羞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只觉得……腮帮都好像还残留着酸麻无力的感觉……)
(那种感觉……仿佛嘴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这回忆带来的强烈羞耻感,混合着某种更深层次的、隐秘的甜蜜,如同野火般在她心底“轰”地一下燃起,烧得她心跳骤然失序,如同密集的鼓点重重敲击着胸腔,连耳畔都仿佛响起了“嗡嗡”的幻听。
犹豫了片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
陈嘟灵红着脸,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声音小得如同夏日午后的蚊子哼哼,带着挥之不去的羞涩,与一丝压抑不住的、小心翼翼的期待,嗫嚅着、断断续续地问道:
“纪博长哥……刚才……在我房间里……你……喜欢吗?”
在客厅柔和的、透过纱帘的暖阳映照下,陈嘟灵的脸颊绯红得惊人,如同天边最绚烂的晚霞被采撷下来,晕染在了她的肌肤上。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闪烁着,交织着无法掩饰的紧张与浓烈的期待,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在巢穴边缘忐忑不安、既想展翅又心怀畏惧的雏鸟。
此刻,她的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争斗、撕扯。
一个在害怕听到纪博长的回答,无论肯定还是否定,那未知的回应都像一块悬在心头的巨石,让她忐忑难安,呼吸困难。
另一个却在无比地渴望知晓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渴望得到一个能让自己心花怒放、确认彼此心意的答案,如同在无边黑暗中踽踽独行的旅人,渴望着一束能指明方向、带来温暖的光明。
尽管羞涩的情绪如同熊熊烈火,在她心底、在每一寸皮肤下猛烈燃烧,烧得她脸颊滚烫,连精巧的耳尖都染上了艳丽的、近乎透明的红晕,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依旧倔强地、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答案。但,在那份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涩之下,陈嘟灵那双明亮而清澈得如同山泉的眼眸里,名为“期待”的光芒却并未熄灭,反而如同夜空中最执着的繁星,穿透云雾,熠熠生辉,明亮而炽热,固执地照亮着她小小的脸庞。
她微微咬着下唇,贝齿轻轻陷入娇嫩水润的唇瓣,留下浅浅的印痕。
长而卷翘的睫毛像被惊扰的蝴蝶翅膀,一下,又一下,轻柔却急促地、不受控制地抖动着,每一次颤动,都无比清晰地泄露了她内心此刻翻江倒海般的紧张与那份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期待。
在这骤然变得静谧、仿佛连时光都放缓了流淌的客厅氛围里,她满心焦急,被紧张与期待这两种情绪反复拉扯,如同站在悬崖边缘,等待着那个决定命运的回应。
连空气都仿佛被她这份专注的等待所凝固,变得粘稠而富有张力。
“喜欢。”
纪博长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如同春日暖阳融化冰雪般温柔的笑意,在他俊朗的脸上缓缓荡漾开来。
他轻轻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清晰而肯定的答案。
但随即,他眼神里又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好奇,恰似探索未知世界的孩童,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过……你那些……是从哪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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