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府邸,卧房内。
张九天回到这里之后,便随手关上了障子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探寻的目光隔绝在外。先前那番毁天灭地般的景象,以及由此引发的骚动,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随手而为的饭后消遣。
此刻,他的眼里,只有怀中这具温香软玉。
他将菖蒲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菖蒲还处于巨大的震撼与劫后余生的恍惚之中,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有些失神,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她的夫君,那个与她朝夕相处、青梅竹马的男人,居然拥有着宛如神魔般的力量,以一人之力,轻易地将足以毁灭整个显金驿的卡巴内大军化为乌有。
她知道他很强,但从不知道,他强到了这种地步。
“在想什么?“张九天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菖蒲回过神来,看着俯瞰着自己的夫君,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崇拜,但更多的,还是那化不开的、深入骨髓的爱恋。
“夫君……“她轻声呼唤,主动伸出双臂,攀上了他的脖颈,“妾身只是……只是觉得,能成为夫君的妻子,是妾身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无论他是什么,是人是神,还是魔。他都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一切。这个认知,让她内心所有的不安与惶恐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骄傲与幸福。
“傻瓜。“张九天笑了笑,低下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与往日的温柔不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菖蒲很快就在这股强势的爱意中彻底沉沦,她的身体软化下来,热情地回应着他。寝卷的腰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层层的衣物被剥落,露出了那具被精心呵护与滋养、丰腴饱满、曲线玲珑的完美果肉。
很快,房间内便被旖旎的春色所笼罩,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动人的呻吟,交织成一曲生命最原始的乐章。
张九天一边享受着妻子美妙的身体,一边分出一缕心神,关注着外界的动静。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表演,必然会在显金驿,甚至整个日之本掀起滔天巨浪。他能清晰地“听“到,领主府外,无数窃窃私语汇聚成的洪流,那些武士与平民的交谈中,充满了对他的恐惧、敬畏与疯狂的猜测。
“天照大神啊……那真的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四方川家的女婿……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拯救了我们!他是显金驿的守护神!“
而在这些人中,有两道气息,显得尤为特殊。
一道,属于他的岳父,四方川坚将。这位显金驿的领主,此刻正坐立不安地在他的书房里来回踱步,内心充满了敬畏与惶恐。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这位女婿的价值,以及……如何更好地“伺候“这位真神。
另一道,则来自那个名为“无名“的少女。
她此刻正坐在一处屋顶上,怀中抱着她的武器,那双清澈的眸子遥遥望着领主府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以及被张九天最后一句话点燃的、对更强力量的渴望。
“……想变得更强吗……来找我……“
张九天的话,如同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就在张九天享受着温柔乡,同时如神明般俯瞰着众生百态之时,他怀中的菖蒲,身体忽然一阵轻微的抽搐,口中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如同失去骨头般,软倒在他的怀里。汗水湿透了她的紫发,让她看起来愈发娇艳动人。
“夫君……妾身……不行了……“她声音微弱,带着哭腔求饶。
张九天低笑一声,停下了动作,将这具完美的身体紧紧拥在怀里,享受着战斗与修行过后的片刻宁静。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世界,将真正开始围绕着他而转动。无论是被卡巴内支配的恐惧,还是人类之间的勾心斗角,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将成为一场由他主导的游戏。
而无名,这颗他早已预定好的、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美丽棋子,很快就会自己送上门来。到时候,他会好好地“调教“她,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什么才是真正的“归宿“。
就像他身下的菖蒲一样,成为他最忠诚、最懂得如何取悦他的女人。
他闭上眼睛,魔识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去,笼罩了整个显金驿,甚至更远的地方。
他“看“到了生驹,那个愣头青还在摆弄他那可笑的贯筒,似乎准备向某人证明自己。
他“看“到了甲铁城上那些幸存者,一个个惊魂未定,看向领主府方向的眼神,如同仰望神明。
他“看“到了更远处,那些因为显金驿吊桥放下而聚集过来的零星卡巴内,在感受到那股让它们灵魂都在战栗的君王气息后,纷纷仓皇逃窜。
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张九天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然后,他低下头,在菖蒲那被汗水濡湿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游戏,还在继续。